而迅捷,手中的长剑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力量,而是化作了无数道致命的幻影,从四面八方笼罩向纪尧姆。
每一剑,都精准地指向纪尧姆的防御空隙和旧伤所在。
这已经不是训练,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!
纪尧姆被逼得手忙脚乱,只能狼狈地挥舞着大剑,布下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剑网,进行被动的防御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最多再过一年,不,半年!
他恐怕就再也压制不住这个恐怖的少年了。
奥尔良的圣童,不仅能预知未来,言出法随。
他本人,也正在被打造成一柄最锋利、最致命的人间凶器。
……
训练结束时,已经是黄昏。
赛雷斯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了主教为他准备的、位于教堂最顶层的专属房间。
他将自己扔进装满热水的巨大木桶里,感受着温热的水流缓解着肌肉的酸痛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还是太弱了。”
他举起自己那只布满薄茧的手,喃喃自语。
虽然在凡人眼中,他如今的进步已经堪称神迹。但他自己清楚,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,哪怕他有着上次仿真的战斗经验和技巧,身体的强度也远远跟不上。
刚才和纪尧姆的对练,他看似占尽上风,实际上已经到了极限。
再多一分钟,先倒下的绝对是他。
摆了摆自己刚练完的手臂,顿时一阵酸爽袭来。
“啧,真就是个玻璃大炮。”赛雷斯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。
不过,好消息是,随着他这个“圣童”的身份越来越稳固,他在这个时代的“存在锚点”也越来越强,至少不用担心睡一觉嗝屁后,啥东西都没捞到。
他现在需要的,是一个契机。
一个足以引爆整个法兰西信仰,让他能够汲取到海量神秘度的巨大事件。
而这个事件的内核,就是那位即将登场的圣女。
不知道在他的干扰下,那位圣女的“神启”会不会提前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赛雷斯大人,主教大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门外传来侍从躬敬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赛雷斯从水中起身,擦干身体,换上那身像征着他身份的白色修士袍。
当他再次走出房间时,脸上那属于战士的凌厉与疲惫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那副悲天悯人、圣洁如雪的“圣童”面具。
主教的书房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英国人增兵了。”看到赛雷斯进来,主教开门见山地说道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,“新任的索尔兹伯里伯爵,是个比他前任更难缠的家伙。他带来了三千名精锐的长弓手,已经彻底封锁了我们最后一条补给线。”
“我们的粮食,最多还能再撑两个月。”
赛雷斯走到地图前,看着上面被一个个代表英军的红色小旗插满的局域,眼神平静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意料之中?”主教的声音猛地拔高,“赛雷斯!城里几十万军民的性命危在旦夕!你跟我说意料之中?!”
他还是第一次对赛雷斯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说话。
实在是这份军报带来的压力,太大了。
整个奥尔良城居民的性命都几乎在他的手中。
那些狗屁贵族早在收到点风声的时候就跑光了。
“主教大人,请您冷静。”赛雷斯转过身,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,没有丝毫波澜,“我早就说过,奥尔良的陷落,是‘常理’。我们之所以能撑到现在,靠的不是城墙,也不是军队,而是‘人心’。”
“现在,人心也快散了!”主教烦躁地一挥手,“粮食短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