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舟般的专注:
“师兄放心!待你归来,师弟定已备好筑基主药!”
三日后,一道淡金色的遁光如同撕裂长空的利剑,自太岳山脉西北角冲天而起,朝着越国七派之首掩月宗所在的栖月山脉方向,疾驰而去。
剑光之中,王腾青衫猎猎,眼神沉静,青冥剑承载着剑遁之力,速度之快,远超寻常筑基修士驾驭的法器。
栖月山脉,绵延数万里,终年云雾缭绕,灵气浓郁远胜黄枫谷所在的太岳山脉。
主峰揽月峰更是高耸入云,半山之上,琼楼玉宇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仙鹤清唳,灵光隐现,一派仙家气象。
王腾按下剑光,落在掩月宗巍峨的山门之前。
巨大的白玉牌坊高耸入云,上书三个古朴遒劲、蕴含道韵的大字——“掩月宗”。
牌坊下,四名身着月白色宫装、修为皆在练气十二层左右的女弟子肃然而立,容颜姣好,气质清冷,如同月宫仙子临凡。
王腾收敛剑光,步履从容地走到山门前。
“来者止步!此乃掩月宗山门重地,前辈请通名报姓,所为何来?”
为首一名鹅蛋脸、面容肃穆的女弟子上前一步,声音清脆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,目光审视着王腾这个陌生面孔的筑基修士。
王腾神色平静,并未因对方的态度而有所波动。
他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,托在掌心。
那是一枚婴儿巴掌大小、通体温润的月白色玉佩。
玉佩造型古朴,形如一弯新月,表面并无过多纹饰,只在中心处,以极其细微的笔触阴刻着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篆体“月”字。
玉佩本身并无强大的灵力波动,却自有一股清冷孤高的独特韵味透出,仿佛映照着九天之上的孤寒月轮。
当王腾亮出这枚玉佩的瞬间,四名守山女弟子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!
“这…这是…”
鹅蛋脸女弟子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,她猛地抬头,目光死死锁定王腾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躬敬,甚至带着一丝徨恐。
“前辈…不,尊驾!此物…此物从何而来?您…您要见何人?”
她再不敢以“前辈”相称,姿态放得极低。
王腾心中了然,这枚南宫月当日遗落在地的通行令牌,在掩月宗内代表的分量,恐怕远超他的预估。
他面色不变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持此玉,求见贵宗玄月峰峰主,南宫月前辈。烦请通传。”
“玄月峰主?”
那女弟子失声惊呼,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对着王腾深深一礼,姿态谦卑到了极点:
“尊驾稍候!弟子…弟子这便以最快速度通禀峰主座下执事师姐!万万不敢耽搁!”
说罢,她不敢再看王腾,也顾不上仪态,几乎是转身飞奔入山门之内,身形迅速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道之中。
留下另外三名女弟子,大气不敢出,垂手恭立一旁,连目光都不敢再与王腾接触。
不多时,一道远比守山弟子迅疾的白色遁光自揽月峰方向破空而来,瞬息间便落在山门之前。
遁光敛去,现出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、身着内门执事服饰的筑基中期女修。
此女容貌清丽,气质干练,只是此刻脸上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惊疑与凝重。
她目光如电,第一时间便锁定了王腾掌中的那枚月牙玉佩。
确认无误后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