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隔音差得像一层纸,夜里稍微有点动静,隔壁的妹妹们、甚至林李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让习惯了现代独立空间的薛恒,感到极度不适应,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。我地书城 无错内容
“不行,必须得有自己的房子!”
一个强烈的念头,在他脑海里猛地冒出来,坚定又迫切,再也遏制不住。
有了自己的房子,他和林莲才有真正的私人空间,不用再束手束脚。
更重要的是,他可以借口挖地窖,以后从空间拿东西,就能解释成是地窖储藏的,再也不用担心被怀疑。
这个想法像疯长的野草,压都压不住。薛恒一夜没睡好,反复盘算著盖房子的细节。
第二天早饭时,薛恒装作不经意地放下碗筷,缓缓开口。
他语气平淡,却特意把“孩子”两个字说得很重,带着刻意的讨好:“娘,家里太挤了,要不咱们在老房子旁边,再盖几间房吧?”
“以后我和莲儿有了孩子,也能住得开,不用挤在一起。”
果然,林李氏一听“孩子”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眼里满是期盼与欣喜。
抱外孙,可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。
林莲将身边的小恒,揽入了怀中,开始施行娘教她的
婚后的日子,薛恒每天起床都腰酸。
后腰的酸痛钻心刺骨,全是前一晚被林莲折腾的。
女人眼底满是执拗,反复念叨:“必须得生儿子,传宗接代,就得使劲,多试几次总能怀上。”
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,薛恒看着她认真又倔强的样子,满心无奈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日子还是上工、下工的循环,薛恒和林莲依旧每天并肩出门、结伴归来。
可在外人眼里,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打趣的话也越发直接,句句戳中两人的羞怯。
“小恒,新婚燕尔,夜里没歇好,上工还能有劲儿?”村里大叔笑着调侃。
“莲儿,可得加把劲,啥时候给你娘添个大胖外孙?”大妈们围上来,热切地盯着她的小腹。
每当这时,林莲的脸颊就从耳根红到脖颈,羞得低下头,手足无措。
薛恒也只能勉强挤出尴尬的笑,挠挠头敷衍过去,心里又羞又窘,浑身不自在。
家里还是那座破旧土坯房,还是一家人同吃同住,可气氛彻底变了。
以前,薛恒是寄人篱下的童养婿,被林李氏管束,被姐妹们当作弟弟照看。
现在,他是家里名正言顺的半个男主人,是林莲的丈夫。
林李氏对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再也不掐他后脖颈、扯著嗓子骂他。
有时候还会主动凑过来,语气温和地问他想吃什么,眉眼间全是讨好与期盼——盼着他们早日生个大胖小子。
几个妹妹对他的称呼,也从“哥哥”改成了“姐夫”。
林黛、林环她们年纪稍大,叫出口时扭扭捏捏、吞吞吐吐,很不习惯。
唯独六妹林菀,性子直白,一口一个“姐夫”,叫得格外欢快亲切,眼里满是信服。
只有薛恒自己清楚,最不一样、也最让他头疼的,是每个夜晚。
他和林莲睡在同一个炕头,成了真正的夫妻。
林莲温柔又体贴,心思细腻,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夜里给他盖好踢掉的被褥,早上递上温热的洗脸水,上工前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