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莲将身边的小恒,揽入了怀中,开始施行娘教她的
婚后的日子,薛恒每天起床都腰酸。
后腰的酸痛钻心刺骨,全是前一晚被林莲折腾的。
女人眼底满是执拗,反复念叨:“必须得生儿子,传宗接代,就得使劲,多试几次总能怀上。”
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,薛恒看着她认真又倔强的样子,满心无奈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日子还是上工、下工的循环,薛恒和林莲依旧每天并肩出门、结伴归来。
可在外人眼里,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打趣的话也越发直接,句句戳中两人的羞怯。
“小恒,新婚燕尔,夜里没歇好,上工还能有劲儿?”村里大叔笑着调侃。
“莲儿,可得加把劲,啥时候给你娘添个大胖外孙?”大妈们围上来,热切地盯着她的小腹。
每当这时,林莲的脸颊就从耳根红到脖颈,羞得低下头,手足无措。
薛恒也只能勉强挤出尴尬的笑,挠挠头敷衍过去,心里又羞又窘,浑身不自在。
家里还是那座破旧土坯房,还是一家人同吃同住,可气氛彻底变了。
以前,薛恒是寄人篱下的童养婿,被林李氏管束,被姐妹们当作弟弟照看。
现在,他是家里名正言顺的半个男主人,是林莲的丈夫。
林李氏对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再也不掐他后脖颈、扯著嗓子骂他。
有时候还会主动凑过来,语气温和地问他想吃什么,眉眼间全是讨好与期盼——盼着他们早日生个大胖小子。
几个妹妹对他的称呼,也从“哥哥”改成了“姐夫”。
林黛、林环她们年纪稍大,叫出口时扭扭捏捏、吞吞吐吐,很不习惯。
唯独六妹林菀,性子直白,一口一个“姐夫”,叫得格外欢快亲切,眼里满是信服。
只有薛恒自己清楚,最不一样、也最让他头疼的,是每个夜晚。
他和林莲睡在同一个炕头,成了真正的夫妻。
林莲温柔又体贴,心思细腻,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夜里给他盖好踢掉的被褥,早上递上温热的洗脸水,上工前帮他整理衣襟,连他爱吃的口味都悄悄记着。
薛恒不是铁石心肠,面对这样全心全意对自己的女人,他心里的隔阂、抗拒与不甘,正一点点被融化。
他不再只想着逃离,开始真心实意地为这一大家子女人考虑。
夜里,薛恒躺在炕头,后腰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,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。
“吃大锅饭清汤寡水,难以下咽,开小灶又违规,被举报就会被民兵抓去批斗,还得连累一家人。”
“这么一大家子七个女人,光靠上工挣工分,混口饱饭都难,长此以往迟早得饿死。”
他想起自己的系统空间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空间里的粮食、蔬菜长得郁郁葱葱,鸡鸭鱼肉也不缺,可没法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啊。
家里人多眼杂,林李氏精明得像老狐狸,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几个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,心思活络、好奇心重,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。
要是凭空变出白面馒头、红烧肉,当天就会被追问,传出去必定有人上门调查。
弄不好还会被批斗,扣上“思想落后”“私藏粮食”的帽子,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更让他难以忍受的,是隐私问题。
土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