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晚晴的杂货店就飘出淡淡的海味,新添的干货专柜前,已经站了几个早起的岛民。林婶捏着玻璃罐里的虾皮,凑到光下看,眉眼间满是欢喜。
“晚晴,你这虾皮是真干净,一点沙子都没有。”林婶抬头喊,声音清亮。
晚晴正低头给鳗鱼干称重,闻言抬眼笑:“都是码头刚晒的,我一个个挑过的,放心吃。”
“那必须放心。”林婶放下虾皮,又拿起一包海带丝,“多少钱?我多买两包,给闺女寄去。”
晚晴指了指柜台上的价签,字迹清晰:“虾皮十五,海带丝八块,都是平价,不赚多的。”
林婶愣了愣,随即笑:“比码头还便宜点,你这姑娘,实在。”
“做买卖,货好价实才长久。”晚晴把海带丝装好,递到林婶手里,“真空包装的,寄出去也不怕潮。”
正说着,几个背着背包的游客推门进来,一眼就盯上了干货专柜,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。
“老板娘,这鳗鱼干怎么卖?是本地的吗?”一个年轻姑娘指着挂着的鳗鱼干问。
“本地海鳗晒的,无盐风干,五十八一斤。”晚晴扯下一块,递给姑娘,“你尝尝,不腥,煎着蒸着都好吃。”
姑娘捏了一点放进嘴里,咂咂嘴:“鲜!比景区里的便宜多了,景区要八十多呢。”
“我这是小本买卖,不靠这个赚游客钱。”晚晴笑着,又给其他人递了瑶柱试吃,“都是新鲜货,你们放心买,回家送亲戚朋友都合适。”
另一个游客拿起墨鱼干,摸了摸质地:“这墨鱼干看着不错,泡发率高吗?”
“泡发率高得很,一斤能泡三斤多。”晚晴接过墨鱼干,指了指纹理,“你看这纹路,都是大墨鱼晒的,不是那种小的掺假的。”
游客点点头,直接拿了两斤:“来两斤,再拿一斤瑶柱,帮我包好,我下午走,正好带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晚晴手脚麻利地称重、打包,真空机嗡嗡响着,很快就把干货封得整整齐齐,“拿好,路上小心。”
游客付了钱,笑着说:“老板娘实在,货也好,下次来海坛岛,还来你这买!”
“谢谢光顾。”晚晴送游客到门口,海风拂过,柜台上的干货轻轻晃着,满是鲜香。
上午的客人渐渐多了,岛民来囤货,游客来买伴手礼,干货专柜前始终围着人,晚晴和雇的小姑娘忙得脚不沾地,却始终笑着,耐心解答每一个人的问题。
开渔排的老周路过,瞧见这热闹景象,推门进来打趣:“晚晴,你这干货柜一开,比我渔排的生意还火啊!”
晚晴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:“托周叔的福,货好,客人才多。”
“是你自己实在。”老周摆摆手,“换别人,游客来了肯定抬价,你倒好,还比码头便宜,这生意能不火吗?”
“我这店开了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岛民和游客的信任。”晚晴给老周递了杯茶,“抬价赚那点钱,丢了信任,不值当。”
老周点点头,赞道:“你这性子,难怪大家都愿意来你这买东西。”
正说着,隔壁的王叔来买紫菜,拿起一包看了看:“晚晴,你这紫菜是头水的吧?看着真嫩。”
“是头水紫菜,刚晒的。”晚晴说,“十块钱一包,能吃好几次。”
王叔付了钱,感慨道:“现在这年头,能买到货真价实的东西不容易,你这店,算是我们巷口的宝了。”
晚晴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整理货架,把卖空的干货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