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坛岛的晨,总裹着咸湿的海风。晚晴的杂货店敞着门,晨光落在木质货架上,映得摆着的日用百货亮堂堂的。晓宇放假回来,正帮着搬一箱肥皂,抬眼就见晚晴蹲在店角,对着空出来的半面墙琢磨。
“妈,你看啥呢?”晓宇把箱子放稳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晚晴直起身,指尖点了点那片墙,声音清清淡淡:“想把这弄成海产干货柜。”
晓宇愣了愣:“海产干货?咱这店本来就小,再加这个,忙得过来吗?”
“忙得过来。”晚晴走到门口,望着码头的方向,“游客越来越多,来问干货的不少,岛民也爱囤些晒好的鱼干、虾皮,靠谱的货源我找好了。”
正说着,隔壁开渔排的老周拎着一网兜刚晒好的鳗鱼干路过,听见这话,探进头来:“晚晴,你要做干货柜?那可太好了!”
晚晴回头笑了笑:“周叔,刚想找你呢,你家的鳗鱼干晒得好,以后我这的货,想从你这拿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老周把鳗鱼干拎到柜台上,扯开网兜,“你看这品相,无盐风干的,游客最爱这个,我给你最实在的价,保准你卖得好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货源好。”晚晴捏起一块鳗鱼干,摸了摸质地,“价格公道就行,我这店,不赚黑心钱。”
“你做事,我们放心。”老周摆摆手,“除了鳗鱼干,我那还有墨鱼干、瑶柱,都是新鲜货晒的,你要多少,我给你送多少。”
“先少拿点,试卖着。”晚晴说着,从抽屉里拿出本子,记上货名和价格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。
晓宇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说:“妈,你这突然加专柜,又要进货又要摆货,太辛苦了。”
“辛苦点怕啥。”晚晴把本子合上,抬眼看向晓宇,“日子是过出来的,忙起来,才踏实。”
这话落音,常来买东西的林婶推门进来,瞧见店角的空墙,好奇道:“晚晴,这是要添新货啊?”
“嗯,想弄个海产干货柜。”晚晴给林婶递了杯温水,“以后婶子想吃虾皮、紫菜,直接来我这拿,都是好货。”
“那可太方便了!”林婶笑着说,“之前想买点好的鱼干,还得跑码头,你这店在巷口,近得很,价格别太贵就行。”
“放心,都是平价。”晚晴点头,“货源都是码头直供的,新鲜,不掺假。”
接下来几天,杂货店就忙了起来。晚晴一早去码头挑货,晒好的鱼干、虾皮、海带丝,都要亲自过手,挑掉碎的、潮的,只留最好的。晓宇帮着钉货架、摆货,木质的货架一层层搭起来,刷上清漆,看着干净又结实。
有游客路过,瞧见店里在忙活,凑过来问:“老板娘,这是要卖海产干货吗?”
“是啊,过两天就摆好。”晚晴擦着货架,抬头笑答。
“那可得来看看!”游客说,“来海坛岛玩,就想带点本地的干货回去,就怕买到不好的。”
“我这的货,你放心。”晚晴的语气很笃定,“都是自己挑的,晒得干,味道正。”
货架搭好的那天,晚晴把干货一一摆上。鳗鱼干挂在横杆上,墨鱼干、瑶柱摆在玻璃柜里,虾皮、紫菜装在密封罐中,分门别类,整整齐齐。阳光照在上面,干货的色泽鲜亮,透着海的鲜香。
老周送来了最后一箱瑶柱,看着摆好的货柜,赞道:“晚晴,你这摆得真规整,看着就舒服,生意肯定好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晚晴给老周结了账,又递上一包刚称好的虾皮,“尝尝,刚晒的。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