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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斯科体育馆包厢区位于建筑北侧，悬挑式结构，整面玻璃幕墙俯瞰冰场。
从包厢向下看，运动员如同在透明棋盘上滑行的棋子。
凌无问此刻就在棋盘下方。
她蜷在通风渠道拐角，平板计算机的微光照亮下颌。
屏幕上显示包厢区的三维扫描图——叶深的包厢编号”07”，位于走廊尽头，左右无邻室。
独立的新风系统、独立的供电线路、独立的信号屏蔽层。
渡鸦黑进安保数据库，调出过去七十二小时监控日志。
07号包厢只有三次开门记录：
两天前叶深带两名助理进入；昨天下午叶深单独进入；今天凌晨三点，三名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进入，至今未出。
”警卫换班时间不确定。”渡鸦的声音从骨传导耳机传来，
”但酒会七点半开始，叶深最迟七点二十五分必须离开。按照他的习惯，离开时会带至少两名随从。”
凌无问计算：”如果凌晨进去的三个人全是警卫，那么叶深离开后，包厢里最多剩一人留守。”
”也可能全带走，包厢空置。”
”他不会冒这个险。”凌无问放大扫描图，指尖点在包厢内部的红点上，
”主控台下方有生物体征传感器。只要包厢内活体数量低于设置值，系统就会自动锁死并报警。”
”设置值是多少？”
”至少两人。所以叶深离开时，必须留下至少两名警卫——但凌晨只进去了三个。如果其中一人是技术员，那么实际警卫只有两个。叶深带一个走，留一个，刚好触发警报。”
”所以他一定会带两个走，留一个。”渡鸦接话，”但这样就违反了他自己的安保原则：贴身警卫不少于两人。”
凌无问调出叶深的过往记录。
这个男人控制欲极强，所有行程都遵循固定模式：
出行车队永远三辆车，住所永远有双重安防，贴身护卫永远不少于两人。
但包厢的传感器设置值也是两人。
矛盾。
除非……
凌无问忽然坐直身体。
她将扫描图切换到热成像模式，包厢内部的热源分布显现出来。
三个成年人轮廓清淅，但除此之外，还有第四个热源——体积较小，静止不动，位于角落装饰柜后方。
不是人。是动物。
”他养了条狗。”凌无问说，
”大型犬，体热特征明显。之一个警卫，传感器判定为&039;一点五个单位&039;，系统不会报警。但叶深离开时可以带两个警卫——狗和警卫凑成&039;两个单位&039;，符合他的安保原则，也满足传感器设置。”
”聪明。：三个警卫，一条狗。”
”现在只剩一个问题：狗会不会攻击入侵者。”
”看品种。叶深的文档里提到过他童年养过高加索牧羊犬，后来老死了。”
高加索犬。
护卫本能极强，陌生环境下攻击性高。
凌无问从腿袋里取出一个小金属盒，里面是两支注射器，一支标着”镇静剂”，一支标着”诱导剂”。
”狗的弱点在嗅觉。”她说，
”太浓的麻醉气体会让它警剔，但如果是熟悉的气味里混入微量镇静成分……”
”你准备了叶深的气味样本？”
”三天前他在休息室用过的毛巾。”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