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看著白序转身,听著他用那带著疲惫的声音问铁拳“现在知道了吗”,那股从白序突然挡在铁拳身前时就压抑著的怒火,终於再也遏制不住,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一步上前,直接抓住了白序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白序瞬间蹙紧了眉。
“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?”时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 “我要是没有及时收住力,你的脑袋就没了!”
他盯著白序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后怕和滔天的怒意。这个蠢货!竟然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他的攻击!他难道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,自己差点就
瘫坐在地的铁拳听到这话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內心疯狂咆哮:合著队长的命就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唄?!刚才那一指要是冲我来,没队长挡著,我脑袋不一样要没?!哦,不对,可能连脑袋渣都不剩了!
白序手腕被攥得生疼,他看著时墨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也皱起了眉头,试图挣脱他的钳制:“我不挡著,难道眼睁睁看著你杀了他吗?”
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火气。铁拳是他的队员,是他的战友,他怎么可能看著时墨在自己面前下杀手而无动於衷?
“所以,”时墨的声音骤然又冷了下去,像是结了冰,他逼近一步,几乎与白序鼻尖相抵,一字一顿地问道,“你这是在为了他,吼我,是吗?”
那眼神里的危险意味几乎要溢出来,仿佛只要白序敢点一下头,就会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。
白序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,看著时墨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的眼神,所有到了嘴边的道理和怒火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。
他太清楚时墨的性子了,跟他硬碰硬,吃亏的绝对是自己,而且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不是”白序连忙放软了声音,手腕上的疼痛让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没有吼你时墨,你冷静点”
他试图解释,试图安抚:“铁拳他只是他是我的队员,我不能看著他出事你刚才那样太危险了”
“冷静?”时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猛地低下头,凑近白序的脖颈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,声音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
他看著白序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,以及那上面还残留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旧痕,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因为后怕而转化的怒火交织在一起,彻底衝垮了理智。
“时墨!你放开!还有人看著呢!”白序察觉到他的意图,顿时慌了,用力挣扎起来,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瞬间涨红。训练场周围可还站著那么多队员!
然而,时墨根本不在乎。
他无视了白序的挣扎和抗议,无视了周围所有惊愕、呆滯、或是別的什么目光,直接张口,狠狠地咬在了白序脖颈侧面的动脉上。
“唔——!”
尖锐的刺痛传来,白序闷哼一声,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。温热的血液涌入喉间,时墨像是要將所有的怒火和后怕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去,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臥槽”红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眼睛却瞪得溜圆,里面闪烁著极度兴奋和难以置信的光芒,內心疯狂吶喊:磕到了磕到了!当著这么多人的面!病娇!强制爱!宣誓主权!这也太刺激了吧!
而其他队员,包括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铁拳,全都傻眼了,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幕。这这是什么发展?!
“喂!时墨!你对我哥干什么?!放开他!”白烬第一个反应过来,看到自己哥哥被当眾“欺凌”,顿时火冒三丈,衝上前就想把时墨拉开。 时墨连头都没抬,只是用那双冰冷的、不带丝毫感情的余光瞥了白烬一眼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