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墨站在白序的宿舍门外,抬手,敲了敲门。
“叩叩。”
里面没动静。
时墨等了几秒,又敲。
“叩叩叩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
时墨也不急,就这么站在门外,隔几秒就敲两下,节奏稳定,不轻不重,但很坚持。
敲了大概十几下后,门里终於传来了动静。
脚步声靠近,然后门被猛地一下拉开了。
白序站在门內,脸上还带著没消下去的怒气,眉头紧锁,瞪著门外的时墨:“干嘛?”
语气很冲。
时墨看著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说了两个字:“谈谈。”
白序想都没想,抬手就要关门。
时墨动作更快,伸出脚,卡在了门缝里。
门板撞上他的脚,发出闷响。
白序动作一顿,看向他。
时墨看著他,又重复了一遍:“谈谈。”
声音平静,但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白序和他对视了几秒,最终败下阵来。他泄气般地鬆开手,转身往房间里走,没好气地丟下一句:“进来。
时墨收回脚,走了进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白序的宿舍很简单,一张床,一个书桌,一个衣柜,还有一个小沙发。他走到书桌前,背对著时墨,语气硬邦邦的:“谈什么?”
时墨没立刻回答,他走到白序身后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,递到白序面前。
那是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,上面印著基地食堂甜品窗口的logo。
白序瞥了一眼,愣住了。
那是他上次在食堂多看了两眼的那种小蛋糕。
“给你。”时墨说,声音有点不自然,像是很不习惯做这种事,“刚才是我不对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不该那么说你。”
白序彻底愣住了,他转过身,看向时墨。
白序看著他这副有点彆扭、又有点僵硬的样子,心里那点怒气,莫名其妙就散了一大半。
甚至觉得这样的时墨,有点可爱?
这个念头让白序自己都嚇了一跳,他连忙甩甩头,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去。
但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些:“你就是为了送这个?”
“嗯。”时墨把蛋糕盒子又往前递了递,“道歉。”
白序看著那个小蛋糕,又看看时墨难得示弱(?)的样子,心里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。
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,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这个恶劣的傢伙。
他伸手,接过蛋糕盒子,放在桌上。
然后,他抬手,想推开时墨,让自己冷静一下,也顺便拉开点距离。
“东西我收了,你”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推时墨的肩膀。
时墨似乎没站稳,被他推得向后踉蹌了一小步。 就在白序的手离开时墨肩膀的瞬间,他的手指,似乎“不小心”勾到了时墨戴在耳朵上的那个特製黑色耳机。
耳机线被猛地一扯——
“啪嗒。”
时墨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眉头紧紧皱起,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双耳,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而微微蜷缩。
“呃”一声压抑的、极其痛苦的闷哼,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白序嚇了一跳,连忙上前:“时墨?你怎么了?”
他这才注意到,时墨的脸色白得嚇人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嘴唇紧抿,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折磨。
“耳机”时墨的声音很虚弱,带著颤抖,“帮我戴回去”
白序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耳机。
他手忙脚乱地,小心地將耳机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