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计时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,滴答作响,只剩下最后八分多钟。大部分参选者都死死盯著自己那盘可能决定生死的“作品”,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。空气中瀰漫著绝望和一种即將揭晓审判的窒息感。
也就在这时,一直静立如同雕塑的时墨,动了。
他的动作並不快,甚至带著一种慵懒的优雅。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,就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他没有去碰操作台上的任何厨具,也没有去看那些灶火。他苍白修长的手指,在空中虚握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条布满尖锐倒刺、泛著暗沉乌光的荆棘长鞭,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,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长鞭上沾著些许暗红色的乾涸血跡,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和麻痹性的能量波动——c级武器,荆棘藤鞭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下意识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。
那个之前几次朝时墨翻白眼的年轻女孩,刚刚將自己的“甲壳包”摆正,心里正七上八下,眼角余光瞥见时墨手中多出的长鞭,她愣了一下,一种本能的、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想尖叫,想后退,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硬。
就在这一剎那——
“咻——啪!”
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大厅压抑的寂静!
那道乌光如同闪电般窜出,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女孩的腰肢!长鞭上的倒刺瞬间深深扎入她的皮肉,鲜血立刻涌出,染红了她的衣襟。
“啊——!”悽厉的惨叫终於从女孩喉咙里迸发出来,充满了剧痛和无法理解的惊恐。
但她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。
时墨手腕猛地一抖,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通过长鞭传来。
女孩只觉得一股恐怖的拉扯力作用在自己身上,她的双脚瞬间离地,整个人如同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,被硬生生从自己的操作台后拖拽出来,划过数米的距离,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摔在时墨的操作台前!
这一下摔得极重,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剧痛让她眼前发黑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参选者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规则规则不是禁止离开操作台区域吗?他他怎么能攻击別人?还把別人拉过来了?!
下一秒,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场景发生了。
时墨鬆开了长鞭,那荆棘藤鞭如同活物般自动缩回,消失在他手中。他俯下身,冰冷的手指轻易地扼住了女孩纤细的脖颈,將她如同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女孩双脚悬空,徒劳地蹬踹著,双手拼命去掰时墨铁钳般的手指,因为窒息,她的脸迅速由苍白转为青紫色,眼球向外凸出,布满血丝。
“放放开规则”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。
时墨看著她痛苦挣扎的样子,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种看待食材般的审视和冷漠。
“规则?”他轻轻重复了一句,声音低沉而悦耳,却带著一种令人血液冻结的寒意,“我的料理,还缺一份主料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清晰地传遍了落针可闻的大厅!
女孩的挣扎瞬间停止,凸出的眼球凝固著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,脑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,失去了所有生机。 时墨隨手將尚有余温的尸体扔在自己的操作台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新鲜的血液从女孩脖颈断裂处汩汩涌出,迅速染红了光洁的金属台面,空气中瞬间瀰漫开浓郁的血腥气。
直到这时,其他参选者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