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稳稳放在木台上。
整个过程大约七秒。
观众席一片死寂。然后爆发出混杂着惊叹、欢呼和难以置信的喧哗。
裁判检查了石头是否完全在木台上(是),然后举起威尔逊的手。但威尔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微笑,没有挥手,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走下台,消失在人群中。
那天之后,镇上开始流传关于“施耐德农场的怪物男孩”的故事。
相扑运动将这一点体现到极致:每一次推、撞、压,都是矢量计算的结果。力士的庞大质量不是负担,是势能储备,通过正确的技术转化为动能。
望向谷仓狭小的窗户。窗外是威斯康星无边的黑夜,但他仿佛能看到更远的地方——纽约,地狱厨房,那片没有边界的混乱之地。
“地狱厨房没有明确的边界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但将来会有。”
他会亲手划下那些边界。
用力量作为笔,用秩序作为墨。
而相扑教给他最重要的一课或许是:真正的力量,不仅在于你能举起多重,更在于你能将多少混乱,稳稳地推出你划定的边界之外。
肌肉如藤蔓缠绕骨骼,知识如根系深入心智。
而那颗关于秩序的心,正在这具日益强大的躯壳里,冷静地跳动,计算着未来的每一个矢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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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-15章,在第一卷的最后面。
不知道怎么改。就不改了,就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