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人格解离,这正是疾病特征。”辩护律师镇定自若,“而且,这份鉴定由国内三位权威专家共同出具。”
休庭期间,陆正接到老陈电话:“鉴定书上的三位专家,最近账户都收到来自海外的巨额汇款。但钱经过多层清洗,很难直接证明与周永康有关。”
“那就查他们的人际关系、行程记录、通话清单,总有破绽。”
与此同时,社会舆论开始发酵。网络出现大量“揭秘”,称刘婷婷是“自愿陪酒女”,受害者们是“价格没谈拢”,甚至暗示警方“构陷优秀企业家”。
“陆队,婷婷的父母被人肉了,家门口被泼红漆。”林薇声音哽咽。
陆正看着办公桌上父亲的照片,想起老人家常说的话:“正邪之争,不在武力高下,而在人心向背。只要老百姓还相信公道,这身警服就有分量。”
他打开电脑,以个人名义实名发帖:“我是刑警陆正。如果我提供的证据有半分虚假,甘受法律严惩。但如果视频里的罪恶是真的,请给死者一个公道,给人间留一份相信。”
帖子引爆网络。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,举报永康集团暴力拆迁、偷税漏税、贿赂官员星星之火,开始燎原。
辩方使出了杀手锏——一名关键“证人”出庭,竟是周永康的司机。他作证说,7月15日晚,周永康因心脏病发作,整晚在私人医生处治疗,有医疗记录为证。
“也就是说,案发时我的当事人根本不在会所。”辩护律师胜券在握。
公诉人申请传唤私人医生,但对方“突发急病”住院,无法出庭。
庭审陷入僵局。如果没有突破,周永康很可能因“证据不足”或“精神病”逃脱制裁。
深夜,陆正再次翻看所有案卷。医疗记录显示,7月15日晚10点,周永康心率异常,医生注射了镇静剂。但会所视频显示,当晚10点30分,周永康还在会所与人谈笑风生。
“同一个人,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”陆正猛地抬头,“除非,会所里那个不是周永康!”
他想起视频中的一个细节:会所里的“周永康”用左手举杯,而所有公开照片中,周永康都用右手。
“替身!他用了替身!”
警方连夜排查,果然找到一个与周永康相貌七分相似的无业游民。此人供认,自己多次假扮周永康出席“敏感场合”,每次报酬十万。7月15日晚,他按照指示,在会所“表演”到11点,之后从后门离开。
“真周永康在哪?”
“他说心脏病发,在医生那。但”替身犹豫道,“我偷听到他打电话,说要去‘老地方’处理点事。”
“老地方是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提过一个词,‘白房子’。”
陆正脑中电光石火——父亲殉职前,最后一通电话里也说过:“目标进了白房子,请求支援”档案记载,父亲出车祸的地点,在滨海市北郊的“白云度假村”。
突击搜查白云度假村。在一栋废弃别墅的地下室,警方发现了骇人景象:手术台、拘束椅、冷藏柜,以及墙上密密麻麻的“战利品”——女性内衣、首饰、证件照。
冷藏柜里,是尚未处理的证据:带血的衣物、用过的注射器,以及另一个加密硬盘。
硬盘里,是更恐怖的记录。除了性侵,还有虐待,甚至疑似杀人视频。视频中,周永康面目狰狞,与平日慈善家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精神病?”公诉人在法庭上展示新证据,“那请解释,一个精神病人如何精心策划这些犯罪?如何系统地销毁证据?如何构建庞大的保护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