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违反程序。”
“刘婷婷才二十岁。她父母只有这一个女儿。”陆正一字一句,“我父亲当年追查的案子,主谋也姓周。”
长久的寂静后,对方说:“给我证据,哪怕只是线索。”
陆正将笔记本照片和血迹报告发过去。十分钟后,周永康在候机室被省纪委工作人员“请”走。
但这只是缓兵之计。没有铁证,二十四小时后必须放人。
关键时刻,那个神秘短信再次出现:“瑞士银行保险柜密码:zl。生物识别可伪造,技术方法如下。证据在盘里,不止一个刘婷婷。”
陆正瞳孔骤缩。zl——父亲陆卫国的名字缩写,1973年5月19日,是他的生日。
在省纪委的“配合”下,周永康被迫视频连线瑞士银行,授权律师取出保险柜物品。柜中只有一个加密硬盘。
破解密码耗费了六个小时。这期间,周永康的律师团向省里施压,某领导亲自来电:“要注意方式方法,不能影响营商环境!”
硬盘解密那一刻,专案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3号盘里,不止刘婷婷。共有十七段视频,时间跨度八年,受害者从大学生到小明星,共通点是年轻、貌美、出身普通。视频清晰地记录下侵犯过程,以及事后周永康与“中间人”讨价还价的对话。
“这个五十万封口费,处理干净。”
“周董放心,她父母都是农民,好打发。”
“上次那个模特,家里人还在闹?”
“已经解决了,她弟弟的工作我安排了。”
最老的一段视频标注日期是二十年前。画面中,年轻的周永康与几名男子在会所包厢,一名女孩拼命挣扎,被强行灌药视频末尾,一个身影闯入镜头试图制止,被几人围殴。虽然画质模糊,但陆正一眼认出——那是父亲陆卫国。
原来父亲当年调查的正是周永康团伙,而那次“车祸”根本不是意外。
“畜生”张浩一拳砸在桌上。
陆正闭上眼,深呼吸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冰冷的决绝:“所有视频,备份三份,一份送检,一份送省纪委,一份送我办公室。准备抓捕。”
当陆正带人冲进纪委谈话室时,周永康正翘着二郎腿品茶:“陆队长,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起诉你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。省领导很关心”
陆正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,点开一段视频。周永康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这二十年来,你睡得好吗?”陆正问。
周永康脸色煞白,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,粉碎。
证据固定、证人保护、异地管辖申请在省纪委的强力介入下,一切以超常规速度推进。十七名受害者中,有九人愿意出庭作证。她们的故事拼凑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犯罪网络:以“艺术梦想”“高薪工作”为饵,下药迷奸,拍摄视频要挟,不从者甚至“被自杀”。
起诉书长达一百三十页。然而,法庭较量才刚开始。
周永康聘请了全国最顶尖的律师团,辩方提出:视频证据来源非法,应予以排除;所谓“中间人”已全部失踪,无法证明与周永康的关联;部分受害者证词前后矛盾
更棘手的是,庭审第三天,辩方突然出示一份精神病鉴定书,声称周永康患有“间歇性精神障碍”,作案时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。
“荒谬!”公诉人当庭驳斥,“视频中周永康思维清晰,谈判精明,哪有一点精神病迹象?”
“我的当事人在压力下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