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耐德教授的回信在当天下午就来了。
不是电话，是一封加密的紧急邮件。沈炼在古堡书房里用随身电脑打开，邮件内容很短，只有几行字，但每行字都像一颗钉子，钉进他的眼睛里。
“情报已确认。全球十七个地区同时出现异常事件，特征与圣血教高度吻合。执行部人手告急，急需支援。巴黎小组立即拆分，分赴伦敦、柏林、罗马三地。具体任务简报已发至各人终端。行动代号：圣血清剿。”
邮件后面附了三份简报，分别标注着恺撒、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名字。
沈炼看完邮件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。
恺撒坐在窗台上，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终端，正盯着屏幕，眉头紧锁。楚子航站在墙边，也看着手里的平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很沉。路明非坐在沈炼旁边，终端还没打开，只是看着沈炼，像是在等他的指示。
“都收到了？”沈炼问。
“收到了。”恺撒把终端转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份简报，标题是“伦敦：连环失踪案与地下诊所”。下面列着详细的情报：过去七十二小时，伦敦东区有十三名流浪汉失踪，现场检测到龙血反应。同时，一家私人诊所被举报进行非法人体实验，诊所老板疑似圣血教信徒。
楚子航的简报是“柏林：血液黑市暴动”。柏林警方昨晚突袭了一个地下黑市，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器官买卖，结果遭遇了武装抵抗。抵抗者使用了非常规武器，现场留下了大量金色颗粒——和巴西、巴黎发现的龙血结晶一模一样。三名警察死亡，七人重伤。
路明非的简报最简单，但最诡异。“罗马：圣血狂欢节”。罗马郊区的一个小镇，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宗教游行，但今年的游行出现了异常——参与者表现出极度的亢奋和攻击性，已经有五个游客被袭击。当地教堂的神父报告说，游行者声称喝了“圣血”，获得了“神的力量”。
沈炼把自己的终端屏幕转向他们。他的任务简报标题是“瑞士：阿尔卑斯山据点侦查”。略，只说根据让·克劳德的记忆，圣血教在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有一个重要据点，可能是总部或高级实验室。需要沈炼单独前往侦查，确认情况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林的声音，还有远处公路上隐约的车声。
“十七个地区同时出事。”恺撒第一个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，“他们这是……全面开战？”
“更像是在转移注意力。”楚子航说，“我们在巴黎端掉了他们的实验室，抓到了关键人物，他们知道情报泄露了。所以同时在多个地方制造事端，牵制我们的力量，争取时间转移或销毁其他据点的证据。”
路明非小声问：“那我们……真的要分开？”
“必须分开。”沈炼合上终端，“施耐德教授说得对，执行部人手告急。全球十七个地区同时出事，每个地区都需要有经验、有能力的人去处理。我们四个是目前在欧洲、对圣血教最了解的小队，必须拆分。”
他看向恺撒：“伦敦的案子最紧急，失踪人数最多，可能涉及到大规模人体实验。需要快速反应和强力压制，你去最合适。”
恺撒点点头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已经燃起了那种熟悉的、好战的光。
沈炼看向楚子航：“柏林的案子最危险，对方已经动用了武力，造成了伤亡。需要冷静的判断和精准的行动。你去。”
楚子航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平板收起来，开始检查村雨的刀鞘。
最后，沈炼看向路明非。
路明非有点紧张，握紧了手里的终端。
“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