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成三份,分给身边的两个人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应该是又有人想闯进来,不过这次没听见惨叫,估计是被自己人拦回去了。现在外面到处都是《永黯》的人,普通人根本活不下来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昨天我看见一家三口被《永黯》的觉醒者追杀,那个父亲拼命护着妻子和孩子,结果被当场斩首。那个觉醒者还把他的头颅踢得像足球一样,笑得特别开心……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因为那个场景实在太过残忍,连她这个见惯了血腥的觉醒者都感到恶心。
亚瑟接过饼干的手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后怕。
他昨天亲眼看见三个普通人朝着学府的方向狂奔,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希望,那是对生的渴望。
身后跟着《永黯》的觉醒者,他们就如同猫戏老鼠一样,故意放慢速度,享受着猎物的恐惧。
在那三个普通人马上就要跑进学府大门的前一秒,那个觉醒者突然加速,手中的长刀闪过三道寒光,三颗头颅便飞了起来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,滚出老远。
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,像三道血色的喷泉,将地面染成一片猩红。
而那个觉醒者则站在尸体旁边,仰天大笑,笑声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和疯狂。
“普通人活不下来”这句话,亚瑟以前只当是觉醒者之间的调侃,现在却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真理。没有觉醒天赋的普通人,在这个时代就是待宰的羔羊,毫无反抗之力。
他低头啃了口饼干,干涩的粉末呛得他咳嗽起来,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样疼痛。
他用力咽下饼干,视线扫过广场角落,那里堆满了难民,他们挤在一起取暖,有些人已经奄奄一息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。
雷欧把腰间的砍刀往火堆旁挪了挪,刀刃上的缺口在火光下闪着冷光,那是与《永黯》成员搏斗时留下的。
他是三人里最大的,今年已经二十一岁,觉醒的是强化系能力,可以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身体素质。
每次学府的外墙被冲击,他都要顶在最前面,用自己的身体为其他人争取时间。
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疤,有刀伤、枪伤,还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,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场生死搏斗。
他的左眼已经瞎了,那是上周被《永黯》的觉醒者用匕首刺伤的,现在用一块黑色的眼罩遮住,看起来像个独眼海盗。
万幸,生死搏杀让他突破到了五阶!
“《永黯》的人昨天在拆南边的教堂,”他嚼着饼干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我用望远镜看见他们把神父的十字架掰断,插在了尸体上。那个神父还没死透,被插穿后还在抽搐,那些畜生就围着他笑,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表演。”
他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,青筋暴起:“估计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咱们这儿。
现在整个美利坚就剩下我们这一个据点了,《永黯》肯定不会放过我们。
他们要的是彻底的统治,不允许有任何反抗的声音存在。”
他的目光掠过广场上的人群,大多数觉醒者都和他们一样围着火堆,要么沉默不语,要么低声咒骂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。
只有少数人还在擦拭武器,检查弹药,那些还没放弃反抗的人。
可更多人眼里只剩麻木,就像广场上那尊被砸掉头颅的圣母像,空荡的脖颈对着灰蒙蒙的天空,连祈祷的姿态都显得可笑。
当初《永黯》攻进来的时候,很多人还对着那尊雕像祈祷,希望神能降下奇迹拯救他们。
结果呢?什么都没有发生,神没有出现,奇迹也没有降临,只有无尽的杀戮与绝望。
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