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这客栈太显眼,而且那个老头……我感觉他不像好人。”
“换哪儿?”王胖子环顾四周,这间储物间除了干草和破毯子,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“总不能睡大街吧?”
“镇西头。”shirley杨想起那张收购古物的告示,“告示上说高价收山货古物,地址在镇西头。那种地方鱼龙混杂,反而容易藏身。而且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怀疑那个收古物的铺子,跟‘方舟’有关系。”
王胖子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他们可能在找‘圣物’或者‘钥匙’的线索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shirley杨点头,“阿木说过,‘方舟’一直在找‘钥匙’,想打开‘方舟’获得力量。蛊神谷的壁画也提到过‘三星一线’和‘囚笼’,说不定这小镇附近,也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她走到窗边(其实只是墙上的一个小洞,用破布挡着)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雨丝斜斜地打在泥地上,远处镇西头的方向,隐约能看到几间低矮的窝棚,其中一间门口挂着个褪色的布帘,上面用红漆画着个古怪的符号——像只眼睛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shirley杨指着那个方向,“今晚就搬过去。先给老胡换药,吃点东西,然后……”她看了一眼王胖子,“你去探探路,看看那铺子到底怎么回事,还有没有别的眼线。”
“我?”王胖子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被烟渍染黄的牙,“行啊!胖爷我正愁没处撒气呢!保证把那帮兔崽子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!”
“小心点。”shirley杨叮嘱他,“别硬拼,能跑就跑。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离开,不是报仇。”
王胖子拍了拍胸脯:“放心!胖爷我机灵着呢!”
他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眼胡八一,压低声音说:“老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饶不了你。”
shirley杨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那几包药粉和药油收好,塞进怀里。她知道王胖子是在担心胡八一,也是在担心她。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胖子,其实比谁都重情义。
等王胖子走后,shirley杨才松了口气。她坐在胡八一边上,用湿布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。昏迷中的胡八一眉头紧锁,嘴唇干裂,偶尔会发出几声含混的呓语,听不清内容,但能感觉到他的痛苦。
她想起在纽约的公寓里,胡八一总是叼着烟,跟王胖子斗嘴,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。那时候觉得他烦,现在才知道,那些吵闹的日子,才是真正的安宁。
“你一定要撑住。”她轻声说,指尖拂过他颈间的“指引之石”,“阿木把桑吉姆和部落托付给你了,我不能让你死在这儿。”
雨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天色渐渐暗下来,客栈里更加昏暗。shirley杨点亮了那盏煤油灯,微弱的火光在墙上投下她摇晃的影子。她给胡八一喂了点水,又换了一次药,然后坐在他身边,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王胖子还没回来。shirley杨心里有些不安,她走到门边,掀开一条门缝往外看。堂屋里空荡荡的,那个抽旱烟的老头也不见了踪影。
“胖子?”她低声喊了一句,没人回应。
她心里一紧,抓起那柄幽蓝短刀,悄悄走出房间。堂屋里静得可怕,只有煤油灯偶尔爆出的“噼啪”声。她顺着走廊往客栈后面走,想看看王胖子是不是在院子里。
刚走到后院,她就听见一阵低低的说话声。她躲在墙角,探头一看,只见那个抽旱烟的老头正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说着什么。那男人背对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