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那么远!她一个姑娘家去那儿干啥?这诗人冯化成到底是啥人啊?”
“蔡阿姨,这冯化成是个chengfen不好,比周蓉大了十好几岁,现在一直哄着她过去。”
包龙星见蔡母着急,语气沉着,解释清楚冯化成的身份后,接着说道:
“原本我们想着,只要让周蓉买不到票,不让他去黔州就行,中午去找过蔡晓光,跟他说清了这里面的风险,可他不听,非要帮周蓉买明天去黔州的火车票。”
这话一出,蔡主任敲着茶几的手指顿了顿,脸色沉了几分:
“他还真答应了?”
周秉昆在一旁补充道:“是,还说我姐是自愿的。”
这话让蔡主任和蔡母又都愣住了。
中午就找过了?
还没说通?
包龙星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泄气:
“蔡主任,中午我们跟晓光同志掰扯了半天,跟他说冯化成比周蓉大十好几岁,还涉嫌诱骗。
又说我干妈正生病,家里离不开人。
可他认准了‘爱情不分年龄’,我们拦着就是不懂什么叫做‘爱情’,非要帮周蓉买明天去黔州的火车票。
我们实在没办法了,只有先报了案,调查冯化成的情况。”
包龙星说到这里,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报案过后,我们又想着来跟您和阿姨说一声。
不是故意来添麻烦,是真怕晓光同志一时糊涂,帮了不该帮的忙,到时候真出了事,他也得受牵连。
毕竟那些信,公安同志可都看了,冯化成给周蓉写第一封信的时候,那时周蓉才十五岁,这已经涉嫌诱拐了。”
包龙星几句话将被蔡晓光不得不逼去报案说得清清楚楚。
话里也把风险说了,要是周蓉出了事,蔡家也跑不了。
蔡母听得脸色发白,拉着蔡主任的骼膊:
“老蔡,这可不行啊!晓光要是真帮着买了票,周蓉真出点事,咱们家可说不清!”
蔡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手指在茶几上敲得更响了,眼神里满是怒火:
“这个糊涂蛋!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!周蓉拿他当幌子躲追求者,现在又让他帮忙买去黔州的票,他倒好,还真当自己是护花使者了!”
包龙星听得出来,从蔡主任的话里,已经对周蓉充满厌恶。
他却装作听不出来,而是很无奈的接着说:
“蔡晓光还说,他托人打听了,说冯化成是正经诗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