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经诗人能哄着半大姑娘千里迢迢去黔州?”
蔡主任把报案证明往茶几上一拍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这分明就是没安好心!晓光也是,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!”
话说到这,该说不该说的都说明白了
包龙星见蔡主任动了真火,适时缓和语气:
“蔡主任您也别气,等蔡晓光回来,咱们当面把话说开,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对峙就清楚了。”
蔡主任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。
包龙星见蔡主任恢复平静,才指着桌上的象棋盘说道:
“您要是不嫌弃,我陪您下两盘棋,等他回来正好。”
蔡主任挑了挑眉,自认棋艺不错,刚刚被包龙星含沙射影的刺了几句,正好泄泄火:
“行,正好我也闷得慌,陪你下两盘。”
包龙星翻出象棋,摆上桌。
蔡主任执红先行,开局就走了个“当头炮”,棋路又稳又凶又快,一看就是常下棋的主。
包龙星也同样下得快,直接“马来跳”应对,手上捏着棋子,眼神却没离开棋盘。
他前世乃是神偷,精通各种手艺,不然怎么算是神偷。
下象棋自然也不在话下,没一会儿就摸透了蔡主任的棋路。
两人都是快棋手!
第一盘刚下到中局,包龙星就把蔡主任的棋子吃得七零八落。
蔡主任皱着眉琢磨一下,只能认输。
“小伙子棋艺可以啊。”
“您让着我呢。”
包龙星笑着摆手,重新摆棋,心里却已经打好了主意。
就得让蔡主任输得憋屈,一会儿见了蔡晓光,火气才更旺。
第二盘包龙星更不留情,开局就步步紧逼,炮沉底、马卧槽,没过一会的功夫就喊了“将军”。
蔡主任盯着棋盘,手指在茶几上敲得“哒哒”响,脸色明显沉了下来。
他好胜心强,连输两盘,还是他得意的快棋下法,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涨,正要再来一盘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,蔡晓光拎着个布包走进来。
当他看见屋里的包龙星和周秉昆,脸色“唰”地变了:
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谁让你们来的!”
包龙星没说话,端起凉茶抿了一口。
蔡主任“啪”地把棋子拍在桌上,他兜了一肚子火,语气很冲:
“这是我的客人,怎么,现在你当家了?”
蔡晓光被父亲的语气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地说:
“不是……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“别问了,我问你!”
蔡主任猛地站起身,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跟周蓉处对象,是不是幌子?你是不是还答应帮她买明天去黔州的火车票,见那个三十多岁的诗人冯化成?”
蔡晓光脸色一白,很明显,包龙星两人来告状的。
他却还嘴硬:
“爸,虽然和周蓉处对象是幌子,但我对周蓉是真心的!
而且,爱情不分年龄,冯化成是正经诗人,周蓉去见他是追求幸福,这是她的权利!”
蔡晓光这句话说完,蔡主任和蔡母哪里还不明白,包龙星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权利?”
蔡主任气得发抖,转身从门后的挂钩上抄起一根皮带,“我今天就让你懂懂,什么叫‘子不教、父之过’的权利!”
蔡母赶紧上前拦着:“老蔡别打!有话好好说!”
蔡主任用皮带指着蔡晓光,说道:“你问问他,好好说他听得进去吗?”
蔡母赶紧拉着蔡晓光,说道:
“晓光啊,你咋这么糊涂!那周蓉都拿你当幌子了,你还帮她干啥?那黔州多远啊,万一她出点事,咱全家都得跟着担惊受怕!听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