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一声喊,像颗氢弹在院里炸开,连空气都瞬间凝固。
邻居们的眼睛瞪得溜圆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谁都没料到贾张氏能荒唐到这个地步。
为了栽赃,连这种突破底线的话都能编出来。
大家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。
包龙星都被贾张氏给惊着了,话说,他是真没想到贾张氏还有这一手。
而且这还是实事,真实事,他真用嘴吃面了。
虽然此面非彼面。
有个回过味来吃瓜骚年,脚一跺,手一拍,喊了一句:
“贾张氏也是个讲究人,这‘嘴’字用得精妙啊!”
他这一句,让所有吃瓜群众都转头看向他。
众目睽睽,他有些尴尬的挠挠头。
“打扰了各位,实在是有些情难自禁。”
这话一出,就连两个年轻的公安都差点蚌埠住。
而盛建峰的脸色,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原本还想着给贾张氏留几分颜面,可贾张氏这话一出口,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。
没等贾张氏再撒泼,盛建峰猛地对身后的年轻公安喊:
“常威!李来福!把她铐起来!”
两个年轻公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听到指令立刻上前,“咔嚓”一声,银镯子就铐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贾张氏瞬间慌了神,挣扎着大喊:
“你们干什么!凭什么铐我!我没说错!他就是用嘴了!”
“凭什么?”盛建峰上前一步,一声大喝,“就凭你满嘴胡言,恶意诬陷他人!你真当公安是傻子,还是当全院邻居是瞎子!”
盛建峰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用嘴?
用嘴做什么?
用嘴不需要脱衣服?
不需要肢体接触?
难道那秦淮如会安安静静待在屋里,摆好姿势?
退一万步讲,真口了,半个小时不到,床上至少会留下一些痕迹。
随着盛建峰一声大喝,彻底镇住贾张氏。
她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徒劳地挣扎着:“我……我……他就是……”
“别他就是了!”盛建峰打断她,“不管你基于什么目的,连自家儿媳的名声都不顾,编出这种荒唐理由,你已经涉嫌诽谤诬陷,必须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!”
贾东旭见状,急得满头大汗,冲上去想拉公安的手:
“公安同志,别铐我妈!她就是糊涂了,不是故意的!我给你们赔罪,求求你们放了她吧!”
“糊涂?”盛建峰甩开他的手,“糊涂能把诬陷当饭吃?糊涂能逼得人家报公安?这事没得商量,必须带走!”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人群中没出声的易中海,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带着惯有的“和善”,对着盛建峰拱了拱手:
“盛公安,息怒,息怒啊,东旭他妈确实是气糊涂了,一时钻了牛角尖,才说出这种浑话。
可她毕竟是个老人,您看,能不能再通融一下?
我们全院召开大会,对贾张氏进行批评教育。
让她当着全院的人,给包龙星同志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贾东旭使眼色。
贾东旭立刻反应过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包龙星面前:
“龙星,我替我妈给你道歉!对不起!是她糊涂,是她不对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般见识,求你跟公安同志说说,放了她吧!”
包龙星看着跪在地上的贾东旭,又看了看一脸“为了邻里和睦”的易中海,心里冷笑。
这易天尊,倒是会挑时候出来当好人,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等贾张氏被铐了才出来,分明是想卖贾家一个人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