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建峰看向秦淮如,语气相对缓和了些:
“秦淮如同志,你来说说,当时屋里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秦淮如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低着头说道:
“公安同志,包龙星同志说的是真的。
我们就是在屋里就是谈谈心。
他情绪不太好,我安慰了他几句,没有别的事。
我婆婆她……她可能是误会了。”
包龙星听完秦淮如的话,石头落地。
她的话已经被公安记录,后续想要翻供,木有机会鸟!
上面这个口,总算是封得严严实实,不留缝!
盛建峰见两人说法一致,先是皱了皱眉,本着“家丑不外扬”则,放缓语气对贾张氏说:
“贾张氏同志,既然当事人双方都否认有不当行为,你又没抓到现行,或许真的是场误会,不如就此打住?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,闹太僵对谁都不好。”
听见这话,包龙星还没发言,贾张氏却已经跳了起来,拍着大腿喊:
“误会?怎么可能是误会!孤男寡女关半天门,没鬼才怪!公安同志,您可不能和稀泥啊!必须查!不查清楚,我家淮如的名声就毁了!”
得,别人遇到这事都是尽力捂盖子,今天盛建峰真算是见识了,这婆婆是要掀盖子。
盛建峰见她态度坚决,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包龙星,只能点头:“行,那我们进屋看看情况。”
包龙星搬开门口的板凳,说道:
“公安同志,在这的邻居都是证人,这屋子除了被贾张氏闯进来过一次,不过只跪在地上撒泼,现场相对保持完整,您请进。”
盛建峰听完包龙星的话,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,还懂得证人和保留案发现场。
有点意思。
他又看了看秦淮如、贾张氏,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两个年轻公安说道:
“常威,李来福,跟我进屋看看。”
盛建峰带着两个年轻公安进了屋,先是查看了门窗,又重点检查了床铺。
床单虽然睡过,但是没有特别褶皱凌乱的痕迹,甚至连秦淮如之前躺着的位置,都没有留下任何异常污渍。
常威和李来福还仔细看了一圈,连柜子里所有换洗的床单被罩都翻了一遍,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痕迹。
两人最后只能摇摇头对盛建峰说:“盛副所长,没找到异常物质。”
盛建峰走出屋,对贾张氏说:“屋里没发现异常痕迹,看来确实是误会。”
“没异常?不可能?”
贾张氏眼睛一瞪,象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“说不定是这小子太持久,根本没……没那啥!这种事也有可能!必须验身!不验身不算完!”
这话一出,经历人事的邻居都目定口呆,贾张氏为了栽赃,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。
这是彻底要坐实媳妇真被上了。
秦淮如看贾张氏的样子,眼里的恨意已经毫不掩饰。
那些半大小子,一脸茫然:没那啥是哪啥?
盛建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可架不住贾张氏撒泼打滚,那就索性一查到底,等查完非得抓贾张氏进去坐坐!
于是,他对身边的女公安说:
“王姐,你跟秦淮如同志进屋,按流程检查一下。”
女公安王姐点了点头,带着秦淮如进了屋。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等着结果,贾东旭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大概十分钟后,王姐从屋里出来,对盛建峰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却清淅:
“盛副所长,秦淮如同志身上没有任何搏斗痕迹,也没有异常接触的迹象,身体状况正常。”
“听见了吗!”包龙星摊了摊手,“贾张氏,现在你总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