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压制这坛子的邪气,也免得影响寨民。”
陆尘同意。众人将骨坛抬至那处所谓的“禁地”——一个位于水寨边缘沙洲、被几块刻着模糊符文的巨石环绕的小水潭。水潭不大,但深不见底,水面不起波澜,散发着刺骨的阴寒之气,确实能有效隔绝骨坛散发出的血气与怨念。
将骨坛沉入寒潭底部,又以巨石和几张陆尘临时绘制的、蕴含心灯净化之意的“镇邪符”暂时封印后,那令人不安的气息才被压制下去。
水寨聚义厅内,篝火燃起,驱散着清晨的寒意。陆尘、水泽、石头(伤势稍缓,坚持参会)、岩柱、水鹞以及几位泽部长老围坐一圈,气氛凝重。
“此战,虽胜,却是惨胜。” 陆尘率先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泽部水鬼伤亡七人,重伤五人。我薪火营亦有三人重伤,十余人轻伤。苍白刽子手之威,非比寻常。若非地利、人和,加上突袭之利,胜负难料。”
众人默然。亲身参与此战的岩柱和水鹞更是深有体会,神通境与法身境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若非陆尘正面牵制,他们这些人,恐怕连那刽子手的一记范围攻击都接不下来。
“但此战意义重大。” 陆尘话锋一转,“其一,成功截获圣族血祭精华,重挫其计划,必令其投鼠忌器,延缓其动作。其二,探明了圣族运输队的实力配置,对其战力有了更清晰认知。其三,” 他看向水泽,“此战证明,我两方联手,配合得当,足以对抗圣族中等规模的部队,甚至能在特定条件下,威胁其精锐小队。”
水泽眼中重新燃起光芒:“陆营主说得对!这一战,打出了我人族的威风!也让族人们知道,圣族并非不可战胜!只是……” 他看向陆尘,“那两个骨坛,终究是隐患。陆营主方才说,其中蕴含人族残魂怨念,不知可有……化解之法?或者,能否从中得到更多关于圣族阴谋的线索?”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尘身上。骨坛邪异,但若能将其中怨魂净化,或者解读出圣族秘密,或许能化害为利。
陆尘沉吟片刻,道:“骨坛封印强大,强行破开会引发何种变故,难以预料。但其中怨魂痛苦,不可久留。我有一法,或可尝试——以‘心灯’之光,配合泽部‘清心草’等安魂草药,布下‘净灵安魂阵’,尝试温和净化怨念,引渡残魂。若侥幸能保留些许灵识碎片,或许能得到一些信息。只是此法消耗颇大,且需绝对安静,不能受打扰。”
“净灵安魂阵……” 水泽咀嚼着这个词,郑重道,“需要什么,陆营主尽管开口!我泽部全力配合!若能超度枉死同胞,揭露圣族阴谋,纵有风险,也值得一试!”
“需要一处绝对安静、不受干扰的场所,以及大量‘清心草’、‘宁神花’等安魂药材。还需几位心神坚定、气血充沛之人,与我一同维持阵法。” 陆尘道。
“场所就用那寒眼禁地,我亲自带人把守外围,绝不让任何人、任何事打扰!” 水泽立刻道,“药材我泽部库房还有一些,立刻去取!人手方面……”
“我来!” 石头和岩柱几乎同时开口,眼神坚定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 水鹞也沉声道。
陆尘看了他们一眼,点了点头:“石头伤势未愈,不宜耗神。岩柱、水鹞,还有……林山长老若在,他心性沉稳,再选两位泽部心神坚定的长老即可。”
计议已定,众人立刻分头准备。
寒眼禁地外,水泽亲自率领五十名精锐战士,里三层外三层,将禁地围得水泄不通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禁地内,陆尘以那几块刻有符文的巨石为基础,以自身精血混合朱砂,在地上刻画出一个繁复的、中心为心灯图案、外环有安魂符文的阵法。
岩柱、水鹞、林山(留守营地的林山接到传讯后火速赶来),以及两位泽部年岁最长、心性最平和的长老,分别盘坐于阵法五个方位。他们面前摆放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