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梅雨季,雨下得没完没了,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鸿远坐在书房里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公司最近接连出事,合作方突然毁约,核心项目被恶意截胡,就连仓库都莫名失火,损失惨重。更让他揪心的是,儿子王元丰今年二十五岁,却因小时候一场高烧落下病根,心智停留在十五六岁,单纯得像个孩子,总被人欺负,连门都不敢轻易出。
“老爷,外面有个姑娘求见,说是……说是要嫁给元丰少爷。”管家老陈撑着伞进来,语气里满是诧异。
王鸿远愣了一下:“什么姑娘?我们不认识什么姑娘,让她走。”
“她说她叫小翠,还说您认识她母亲,当年您救过她母亲的命,她是来报恩的。”老陈递过一张泛黄的旧照片,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子,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白狐,背景正是三十年前的老宅。
王鸿远看着照片,猛地想起三十年前的事——那年他上山采风,撞见猎人围捕一只白狐,他花钱买下白狐放生,那白狐临走时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竟似有泪光。难道这小翠,是那白狐的女儿?
“让她进来。”王鸿远心里一动。
片刻后,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书房,约莫二十三四岁,眉眼弯弯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,皮肤白得像瓷,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,浑身透着一股灵气。“王伯伯,我是小翠,我娘让我来报恩,嫁给元丰哥哥,帮王家渡过难关。”
王鸿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不似作假,可一想到儿子的情况,还是犹豫:“小翠姑娘,元丰他……他和常人不一样,你跟着他,会受苦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娘都告诉我了。”小翠笑着摇头,“我不怕苦,我就是来照顾元丰哥哥,帮王家的。”
这时,王元丰从门外探进头,看到小翠,眼睛一亮,跑过来拽着她的衣角:“姐姐,你好漂亮,你是来陪我玩的吗?”他手里还攥着一个变形金刚,眼神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小翠蹲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:“是啊,我以后天天陪你玩,好不好?”
元丰立刻笑开了花,使劲点头:“好!姐姐最好了!”
王鸿远夫妇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,最终还是答应了这门婚事。婚礼办得简单,没有大摆宴席,只有家里几个亲近的人。新婚之夜,元丰抱着变形金刚,乖乖地和小翠分床睡,还把自己最爱的零食都推给她:“姐姐,你吃,甜。”
小翠看着他单纯的模样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她确实是狐妖,母亲是当年被王鸿远救下的白狐,修行百年,算出王家有大难,又知元丰单纯善良,便让她下山报恩,嫁给元丰,化解王家的危机,也了却这段因果。
从那天起,小翠成了王家少奶奶,也成了元丰的“小尾巴”。元丰喜欢去公园喂鸽子,小翠就陪着他,把欺负鸽子的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;元丰喜欢吃巷口的糖葫芦,小翠就每天去买,还用法术把糖葫芦变得格外甜;有人嘲笑元丰是“傻子”,小翠就悄悄让那人摔个跟头,或者让他的自行车突然爆胎,替元丰出气。
王鸿远夫妇看在眼里,既欣慰又不安。欣慰的是元丰有了小翠的陪伴,变得开朗了许多;不安的是小翠太过“特别”,总能轻易化解各种麻烦,他们隐隐猜到,小翠不是普通人,却不敢点破,只当是上天垂怜,派来救王家的。
可他们不知道,暗处的危机,正一步步逼近。王氏集团的死对头,天宇集团的董事长赵天宇,看着王氏接连出事,不仅没有罢手,反而变本加厉,暗中策划着要彻底搞垮王家,吞并王氏集团。
这天,王鸿远接到通知,市里的重点基建项目招标,王氏和天宇是主要竞争对手。这项目是王氏翻身的关键,王鸿远亲自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