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?你要是敢跟他在一起,我就打断你的腿,再让他在美院待不下去,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画笔!”
惠哥性子虽柔,却极有骨气,她跪在周启山面前,哭着求他:“爸,我喜欢尚生,不是喜欢他的钱,是喜欢他的人。钱和财富都是身外之物,我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过平淡的日子。”
“平淡的日子?”周启山冷笑,“你从小锦衣玉食,吃惯了山珍海味,穿惯了高定礼服,让你跟着他住出租屋,吃泡面,你能受得了?我告诉你,不可能!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,你必须和他分手!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,和张副市长的儿子订婚,张家家世显赫,和我们门当户对,你嫁过去,就是张家的少奶奶,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周启山说到做到,当即让人把惠哥软禁在城郊的别墅里,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,手机被收,电脑被封,连出门都有保镖跟着。他还让人找到尚生,放下狠话:“离惠哥远点,不然不仅让你身败名裂,还让你父母在老城区待不下去。”
尚生去找过惠哥无数次,要么被别墅的保镖拦在门外,要么被周启山的人威胁恐吓,甚至有一次被人堵在美院的门口,挨了几拳,画具也被砸得稀碎。他去周启山的公司求见,连大门都进不去;他给惠哥发消息、打电话,全石沉大海。短短几天,尚生仿佛从云端跌入泥潭,心爱的姑娘见不到,画笔被砸,还被威胁家人,少年人的骄傲和意气,被磨得只剩一地碎渣。
走投无路的尚生,淋着雨走到了青桐巷,看到了巩记茶舍暖黄的灯光,闻到了淡淡的茶香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他推开门,走到巩老道面前,红着眼眶,声音沙哑:“巩大爷,我听说您是有本事的人,求您帮帮我,我想见到惠哥,哪怕只是一眼也好。”
巩老道抬眼看了看他,放下手里的紫砂小壶,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龙井,茶汤清绿,雾气氤氲:“小伙子,先喝杯茶,暖暖身子。什么事,慢慢说。”
尚生捧着茶杯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心里,稍稍驱散了寒意。他把自己和惠哥的恋情,周启山的反对,惠哥被软禁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说到动情处,泪水混着茶水一起咽下,字字句句,都是少年人的痴心和无助。
巩老道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沿,等尚生说完,才缓缓开口:“周启山的为人,我清楚得很,专横跋扈,唯利是图,眼里只有财富和地位,根本不懂什么是情。你这孩子,倒是个痴心人,惠哥那姑娘,我也见过几次,来茶舍喝过茶,性子纯良,是个好姑娘。”
尚生一听,眼里燃起希望:“巩大爷,您愿意帮我?”
巩老道笑了笑,抿了一口茶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我这老骨头,最见不得的就是痴心人被欺负,也最看不惯周启山那副横行霸道的样子。帮你,可以。但你要记住,情之一字,贵在真心,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,都不能负了惠哥。”
尚生重重地点头,泪水再次滑落:“我发誓,这辈子,我只爱惠哥一人,生不离,死不弃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巩老道点点头,将宽大的青布袖口递到尚生面前:“那便随我来,让你见见你的心上人。记住,进了我的袖口,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说话,不要乱动,跟着我就好。”
尚生看着巩老道空荡荡的袖口,心里满是疑惑,却还是选择相信。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碰了碰那袖口,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传来,身体竟轻飘飘的,仿佛被一股气流裹着,瞬间便钻进了那看似窄小的袖口之中。
尚生钻进巩老道的袖口,只觉得眼前一花,再睁眼时,竟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里。这里不大,却五脏俱全,脚下是柔软的青石板,四周飘着淡淡的茶香,抬头能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