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林薇害怕的是,她好几次在梦里看到将军变成了人,穿着她前男友的衣服,站在床边看着她,眼神冰冷,像在审视。
“将军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林薇把脸贴在将军的头上,感受着它温热的体温,“是不是上次被咬的耳朵还疼?我带你去最好的宠物医院,好不好?”
将军没有像往常一样蹭她,只是静静地趴在地上,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,像是在回应,又像是在叹息。
第二天,林薇还是带着将军去了宠物医院。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姓周,据说治好了很多“怪病”的宠物。周医生给将军做了全面检查,抽血、拍x光、做b超,结果都显示正常。
“林小姐,您的狗身体没问题。”周医生推了推眼镜,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“它的问题,可能出在您身上。”
“我身上?”林薇愣住了,“我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您是不是太依赖它了?”周医生指了指将军颈侧的红印,“这是项圈磨的,说明它想挣脱,可您却觉得它是在撒娇。还有,它最近是不是总在固定的时间低吼?是不是总撕咬特定的东西?”
林薇的心跳突然加快。周医生说的,和她观察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宠物和人一样,需要空间。”周医生递给她一张名片,上面写着“心理咨询师 陈默”,“您要是不介意,可以去见见陈医生,他不仅能治人,还能‘治’宠物和人的关系。”
林薇捏着名片,心里很抵触。她觉得自己没病,只是太孤独,将军是她唯一的依靠,怎么会是“依赖过度”?可看着将军无精打采的样子,她还是把名片塞进了包里。
那天晚上,林薇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里,将军变成了她前男友的样子,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白衬衫,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她创业时的计划书。“你看,你现在多成功,可你还是离不开我,对不对?”男人的声音和前男友一模一样,却带着将军低吼时的沙哑,“你收养将军,不过是把它当成我的替代品,你怕它也离开你,所以把它绑在身边,连它疼都不知道。”
林薇猛地惊醒,冷汗湿透了睡衣。将军就趴在床边,眼睛睁着,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里闪着光,像在看她,又像在看她身后的什么东西。
“将军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发颤,“你是不是……真的很疼?”
将军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,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慰。然后,它走到门口,用鼻子碰了碰门把手,像是在说“放我出去”。
林薇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她想起周医生的话,想起将军颈侧的红印,想起它撕咬衣服时的暴躁,原来不是将军病了,是她病了——她把自己的孤独和恐惧,都强加在了将军身上,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,却忘了它也是一条有生命的狗,需要自由,需要空间,需要被当成“将军”,而不是她的“替代品”。
第二天一早,林薇联系了陈默医生。
陈医生的工作室在一个老巷子里,很安静,墙上挂着很多宠物和主人的合影,照片里的人都笑得很开心,宠物也很放松。“林小姐,我知道你的情况。”陈医生给她倒了杯茶,“周医生已经跟我说了,你不是依赖过度,你是害怕失去。”
林薇的眼眶红了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被背叛了。我前男友骗了我,我闺蜜也骗了我,只有将军不会骗我,它永远都会陪着我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将军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陈医生指了指她手机里将军的照片,“它原本是条流浪狗,被前主人虐待,好不容易遇到你,以为能得到自由和爱,可你却用‘爱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