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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蹊?”沈砚有些担心地叫他。
顾言蹊猛地睁开眼,眼神还有些茫然,看到沈砚近在咫尺的脸,突然一把抱住了他,将脸埋在他的肩窝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砚哥……我刚才……是不是快死了?”
他的身体还在发抖,是入戏太深留下的后遗症。沈砚愣了一下,随即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:“没事了,戏拍完了,你安全了。”
男人的怀抱宽阔而温暖,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,让顾言蹊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松开手,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:“对、对不起砚哥,我刚才……入戏太深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语气不自觉地放柔,“这说明你演得好。”
顾言蹊抬起头,撞进沈砚深邃的眼眸里。灯光下,男人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,而是带着真切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那一刻,顾言蹊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他慌忙移开视线,低声道:“砚哥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……刚才抱着我。”顾言蹊的声音细若蚊蚋,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沈砚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某个角落忽然变得柔软。他别开脸,掩饰自己微乱的心跳:“好了,快去换衣服吧,别着凉了。”
顾言蹊“嗯”了一声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助理走了。沈砚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——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馨香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这莫名的悸动压下去。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演员之间的共情,是入戏太深的副作用。
可是,为什么当顾言蹊抱着他,喊出那声“砚哥”时,他会感到如此真实的心疼?为什么看到少年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,他会忍不住想要安抚?
西北的夜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沈砚裹紧了身上的戏服,却觉得心底某个地方,正在悄然升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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