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,心中那丝异样的情绪,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喜欢看沈砚这样据理力争的样子,喜欢他身上那股清正凛然的气息,甚至……喜欢他离自己这样近。
萧彻移开目光,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根。
“好了,朕知道了。”萧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你先回去吧,夜深了,注意安全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沈砚没有再多说什么,再次行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看着沈砚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萧彻放下茶盏,走到窗边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孤寂的轮廓。
他想起沈砚刚才说的话,想起他那双明亮的眼睛。这个沈砚,像一道光,照进了他被权力和阴谋笼罩的世界。
“李德全,”萧彻突然开口,“去看看,沈爱卿走到哪里了。”
李德全愣了一下,连忙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看着李德全离去的背影,萧彻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。
或许,这盘棋,因为有了沈砚这颗棋子,变得有趣多了。
太尉一案的调查,在沈砚的铁面无私下,进展迅速。
人证物证俱在,太尉的罪行昭然若揭。萧彻在拿到最终的调查报告后,没有丝毫犹豫,下旨将太尉革职查办,抄没家产,其党羽也被一一清算。
这一举措,震惊朝野,也让萧彻的威信大增。
人们这才意识到,这位年轻的皇帝,并非傀儡,而是真正手握权柄的君主。
沈砚因办案有功,被提拔为御史中丞,成为御史台的副长官。
消息传来,同僚们纷纷向他道贺,只有沈砚自己,显得格外平静。
他知道,这一切,都是陛下的信任和支持。他对萧彻,除了君臣之礼,更多了一份知遇之恩的感激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已是冬月。京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沈砚处理完手头的公务,走出御史台,只见庭院里的那棵老青槐,已被白雪覆盖,宛如琼枝玉叶,美不胜收。
他站在树下,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,心中一片宁静。
“沈中丞,好雅兴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沈砚回过头,只见萧彻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,戴着一顶玉冠,在几个内侍的簇拥下,缓缓走来。
“陛下?”沈砚连忙躬身行礼,“陛下怎么会来这里?”
萧彻摆了摆手,示意内侍们退下,然后走到沈砚身边,看着眼前的雪景:“朕路过,见这里雪景不错,便进来看看。没想到,竟遇上了沈中丞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,不像在朝堂上那般严肃。沈砚看着他被风雪微微染红的鼻尖,不知为何,心中竟生出一丝暖意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还望保重龙体。”沈砚轻声道。
萧彻转过头,看着他:“你也是,最近辛苦了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青槐树下,一时无话。只有雪花飘落的声音,沙沙作响。
“这棵青槐树,还是前朝种下的吧?”萧彻打破了沉默,伸手拂去树枝上的积雪。
“是,”沈砚点头,“据说是开国皇帝亲手栽种的,寓意清正廉明。”
“清正廉明……”萧彻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沈砚身上,“倒像是为你而种的。”
沈砚一愣,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:“陛下谬赞了,臣不敢当。”
萧彻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,在白雪的映衬下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