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处只有刘处长能进去,其他人连门口都不能靠近。不过会议结束后,刘处长会把关键指令抄下来,给咱们情报处的人看,让咱们根据指令调整情报收集方向。”
陈默心里一动——这是个机会!等刘处长抄录指令时,他或许能看到内容。
他又问:“张参谋长的保险柜,密码谁知道?”
“只有他自己知道,”小李摇摇头,“上次后勤处的人想借文件,他亲自去开的锁,连钥匙都不让别人碰。听说密码是他的生日和委员长的生日组合的,没人敢试。”
吃完饭,陈默回到宿舍。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指挥部里静得可怕,只有哨兵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。
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——明天就要正式开始工作了,他得尽快适应这里的节奏,找到获取情报的机会。
他想起苏晴,想起老掌柜,想起上海的钟表行和阁楼。不知道苏晴有没有收到他平安的消息,不知道老掌柜有没有把情报传递渠道打通。
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符,心里默念:苏晴,等着我,我一定会安全回去,一定会把最有价值的情报送出去。
半夜时分,陈默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。他爬起来,走到窗边,看见几个士兵举着火把,匆匆往指挥部主楼跑,嘴里喊着:“苏区的人袭击岗哨了!赶紧集合!”
他心里一紧,贴在窗户上往外看——远处的岗楼方向传来几声枪响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渐渐远去,小李跑过来敲门:“处长,没事了,是小股苏区游击队,已经被打退了。”
陈默打开门,小李喘着气说:“据说,最近这种事经常发生,苏区的人神出鬼没,晚上总来偷袭,所以指挥部才查得这么严。您赶紧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上班。”
关上门,陈默靠在墙上,心里却很激动——苏区的游击队这么活跃,说明他们没有被围剿压垮,还在积极反击!
他走到木箱前,打开夹层,拿出小本子,又添了一条:“夜间有苏区游击队袭击岗哨,指挥部戒备加强。”
天快亮时,陈默才迷迷糊糊睡着。梦里,他回到了上海的阁楼,苏晴正坐在煤油灯旁缝衣服,老掌柜送来刚修好的怀表,周万霖笑着说情报已经送到苏区了。可就在这时,戴笠突然出现,手里拿着他的小本子,脸色铁青……
陈默猛地惊醒,冷汗湿透了衣衫。窗外已经亮了,远处传来起床号的声音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起身洗漱——不管梦里多可怕,现实里他都得撑下去。今天是他在总指挥部正式工作的第一天,他要打起精神,熟悉环境,观察人员,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。
他穿上苏晴缝的棉袍,把平安符塞进内袋,拿起小本子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走向办公楼。阳光洒在土坯房上,给冰冷的阵地镀上了一层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