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的时候,三人已经钻进了面包车。
“轰——”
引擎轰鸣,面包车导入车流,在复杂的巷道里七拐八拐,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从停车到离开,总共用时三分三十七秒。
两家金铺,损失超过三百万。
而现场的监控录像里,甚至没有拍到一张清淅的脸。警方拿到录像后,只能看到三个戴着面罩、动作专业得可怕的幽灵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两点。
奥门,路环某处废弃的修船厂。
这里弥漫着机油和海水腐烂的味道,生锈的铁皮在海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这里是地下黑市的一个据点。
“水生龙,这是我们的货。”
傅隆生将两个沉重的旅行袋扔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在他对面,坐着一个满脸横肉、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的中年胖子。他就是这一带最大的赃物买家——水生龙。
在他身后,站着六七个拿着砍刀和手枪的马仔,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傅隆生三人。
水生龙叼着雪茄,慢悠悠地拉开拉链。
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厂房。
“啧啧啧,成色不错。”
水生龙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,随后吐了口唾沫,“不过嘛,最近风声紧。你们这批货又是刚刚才抢的,上面都有编号,不好出手啊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傅隆生推了推金丝眼镜,声音平静,“我知道规矩,五五开。我要一百五十万,现金。”
“一百五十万?”
水生龙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靓仔,你第一天出来混啊?这批货太烫手了,我顶多给你三成。一百万,爱要不要。”
“三成?”站在傅隆生身后的阿狗忍不住了,“死胖子!你黑吃黑啊?说好了五成的!”
“艹你妈!怎么跟龙哥说话呢?!”
水生龙身后的马仔立刻拔枪指着阿狗。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水生龙喷出一口烟雾,一脸戏谑地看着傅隆生:“靓仔,看你斯斯文文的,应该是个读书人吧?听叔一句劝,拿钱走人。不然……”
他拍了拍桌子下面,那里显然藏着什么家伙。
“一百万,一分都不能再多了。而且,我还要扣三十万做‘手续费’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欺负人了,但水生龙就是看准了这三个是外地来的生面孔,而且刚刚犯了案,不敢招惹是非。在他看来,自己吃定他们了。
傅隆生低着头,镜片反着光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“老板,做生意要讲诚信,”他的声音依旧很轻,很温柔,“贪心,会死人的。”
“哈?死人?”水生龙猛地一拍桌子,狞笑道,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异变突生。
一直低着头的傅隆生,右手突然动了。
只见一道寒光如同毒蛇吐信,瞬间划过桌面。
那是一把极其普通的折叠刀。
“噗嗤!”
水生龙那个正准备拔枪的心腹马仔,捂着喉咙倒了下去,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。
“动手!!”
水生龙吓了一跳,大吼一声。
“砰!砰!砰!”
枪声大作。
狭小的修船厂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。
水生龙的手下对着傅隆生三人疯狂开火。
阿狗和大头虽然也有枪,但反应显然慢了半拍。
“啊!!”
阿狗胸口中弹,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。
大头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就被乱枪打成了筛子。
然而,作为目标的傅隆生,却在枪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