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权。听说前两天王九被大老板叫去‘喝茶’了,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伤呢!呵……最近大老板忙着清理门户,打压王九,估计短时间内是没功夫盯着我们城寨了。”
“那挺好,而且大老板打压王九,王九也不会甘心的,他的胃口被大老板一点一点喂大,现在甘心交出手上的权利会去吃糠咽菜吗?一旦让他找到机会,他会毫不尤豫地反咬一口,干掉大老板上位,所以他俩有的斗呢。”
说到这里,龙卷风长舒了一口气,“这确实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。这段时间,城寨清净了不少。”
“但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陆晨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龙卷风,“龙哥你想过没有?这不过是把炸弹的引信拉长了,并没有拆除,到最后无论是谁压过了谁,城寨都会是被盯上的一块肥肉。”
龙卷风沉默了。他知道陆晨说得对,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。他老了,只想守着这这一亩三分地过安稳日子。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陆晨身体前倾,抛出了那个让龙卷风心脏骤停的理由:“大老板是这个世界上,除了我们唯一一个可能猜到陈洛军身世的人。虽然他现在还没把陈洛军和陈占联系起来,但是谁也不敢赌……”
陆晨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犀利:“如果陈占儿子没死的消息,通过大老板传到了秋哥和虎哥耳朵里,龙哥,你怎么办?他们虽然是你的生死兄弟,但他们更恨陈占!当年陈占杀了秋哥全家,废了虎哥一只眼,那是血海深仇!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偷偷庇护仇人的儿子……”
“到时候兄弟反目,刀兵相向,你夹在中间,又该怎么做?”
理发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头顶那台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。
良久,龙卷风眼中的温和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当年那两把铁钩横扫江湖时的狠戾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龙卷风的声音低沉沙哑,象是磨砂纸擦过地面,“我和大老板积怨已久。无论是为了洛军,还是为了城寨的街坊,这个祸患,我迟早要斩草除根。只是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斗的手,“我现在这副身体,想杀他,得好好计划一下。不能硬拼,得智取。”
“这个不急,我有计划。”陆晨安抚道,“等时机到了,我会帮你的,我脑子你还不清楚吗。保证让他死得不明不白,还连累不到城寨。”
听到陆晨这么说,龙卷风眼中的杀气渐渐收敛。他对陆晨的智谋一直很放心,这个年轻人走一步看三步,是个天生的操盘手。
“既然大老板的事先放一边,那你今天来,肯定还有别的事。”龙卷风是个通透人,直接问道。
陆晨点了点头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龙哥,我想跟你借两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信一,还有陈洛军。”
龙卷风闻言,眉头瞬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他手里的动作停住了,那颗润喉糖在嘴里转了一圈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借他们做什么?”龙卷风的语气变得警剔起来,象是一个护犊子的老兽,“晨仔,我知道你在外面做大事。但他们两个……信一虽然机灵,但毕竟一直待在城寨里,没见过外面的大风大浪。洛军更是单纯,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。你要是让他们去帮你搞那些金融诈……咳咳,商业运作,他们干不来的。”
“不是商业运作。”
陆晨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幽深,“是一点……体力活。需要身手好、信得过、而且敢拼命的人。”
“不行!”
龙卷风断然拒绝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你要带他们去拼命?晨仔,我把身份证给你,我把你当朋友,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,能带洛军和信一他们走正道。你现在要带他们去玩命?那和让他们去混社团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在于,跟着我,他们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