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平衡,摔下马来。
伏击开始得猝不及防,董狰从岩石后跃出,像一头真正的狼王扑向猎物。
他根本不用武器,右臂钢爪一挥,五道寒光闪过。
那名还未断气的鲜卑骑兵,整颗头颅被齐颈切断,飞起三尺高,滚落路边。
鲜血喷溅在,董狰脸上、胸膛上,温热腥咸。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的血,眼中红光更盛。
“杀!” 这一声吼不是命令,而是信号,五百黑狼骑从山坡各处暴起。
没有呐喊,没有战吼,只有短弩机括的咔嗒声。
还有飞刀破空的咻咻声、以及肉体被利器撕裂的闷响。
他们像一群沉默的恶鬼,从雾气中显形,扑向道路上尚未反应过来的鲜卑骑兵。
慕舆根派出的这支前锋,是“血鹰骑”中最精锐的“鹰喙营”。
清一色的鲜卑老卒,每人手上,至少十条人命。
可他们从未打过这样的仗,敌人不骑马,不结阵,甚至不穿甲。
就那么从山坡上,滚下来、跳下来、扑下来。
用短弩、飞刀、铁钩、匕首,甚至牙齿和手指,攻击一切活物。
一个鲜卑百夫长挥刀劈向,迎面冲来的黑狼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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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黑狼骑不躲不闪,任由弯刀砍进左肩,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可他右手握着的匕首,已同时捅进百夫长的小腹,横向一拉,肠子哗啦流了一地。
两人同时倒下,黑狼骑在咽气前,还用牙齿咬断了,百夫长的喉管。
另一个鲜卑骑兵策马想冲出去,马腹却被地面突然弹起的绊马索勒住,轰然倒地。
骑兵刚爬起来,三把飞刀,已钉进他的面门。
掷刀的黑狼骑,甚至没多看一眼,转身扑向另一个目标。
这不是战斗,是屠杀,是专门针对骑兵在狭窄地形劣势的、经过精心设计的屠杀。
董狰在人群中穿梭,钢爪每一次挥击,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他专挑军官下手,那个戴着羽毛盔的,那个正在大声吆喝,组织抵抗的。
钢爪撕开皮甲如撕纸,抓碎头骨如捏核桃。
鲜血将他染成赤红色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,但他没有失去理智。
当最后一个鲜卑骑兵,被三把短矛钉死在,路边的栎树上时。
董狰举起血淋淋的钢爪,做了个手势。
所有黑狼骑立刻停止追击,迅速散开,开始打扫战场。
补刀、搜刮箭矢和干粮、将尸体拖到路边草丛掩盖。
整个过程寂静迅速,不到一炷香时间。
道路上除了血迹和零散的兵器,已看不出这里,刚死过两百人。
苏冷弦从西侧山坡下来,手中提着两颗头颅,那是这支前锋的两位千夫长。
他走到董狰面前,将头颅扔在地上,示意退路已封,全歼。
董狰踢了踢其中一颗头颅,咧嘴笑了:“告诉慕容垂,他的狗,我宰了。”
他转身,望向北方,雾气正在散去,远处的山峦轮廓渐渐清晰。
更远处,洛阳的方向,隐约可见烟尘升腾,那是大军行动才有的迹象。
“慕舆根那疯狗,该发狂了。”董狰舔了舔钢爪上的血。
“传令,所有人撤回山谷,换马,去下一个地点。”
“瘟娘子给的‘疫囊’,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苏冷弦点头,从怀中掏出那枚铁哨,含在嘴里。
没有声音传出,这哨子发出的,是一种人耳几乎听不见的高频尖啸。
但散布在四周的黑狼骑同时抬头,然后迅速向山谷方向退去。
像潮水退却,转眼消失在丘陵间,只留下满地尸体,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。
晨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,落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