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没有打出,任何旗号。
但那股如同实质的煞气,以及为首那员手持恐怖巨槊、宛如魔神降世般的巨汉。
让所有埋伏的嚈哒士兵,瞬间确定了来者的身份,前秦之獒!张蚝!
“放箭!”万夫长一声令下。
刹那间,鬼哭峡仿佛真的被惊醒了,万千怨鬼!
两侧沙丘上,无数箭矢,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带着凄厉的尖啸,覆盖了整个峡谷通道!
“夺夺夺!” 箭矢密集地撞击在“獒狱铁骑”的玄甲和战马披甲上,发出雨打芭蕉般的爆响。
大部分箭矢被坚固的甲胄弹开,但仍有不少穿过甲叶缝隙,或者射中战马无甲的部位。
不断有骑兵中箭坠马,瞬间就被后续的铁蹄踏为肉泥。
战马的悲嘶与人类濒死的闷哼,在峡谷中回荡。
然而,这支由张蚝亲手锤炼的军队,展现出了惊人的纪律性和韧性。
他们没有慌乱,没有减速,甚至没有举起盾牌格挡。
对于重骑兵而言,冲锋的速度和阵型,远比个体的防护更重要。
他们只是将身体伏低,紧紧跟随着前方那道,如同磐石般的黑色身影,张蚝冲在最前!
“陨星骸槊”在他手中,仿佛没有重量,舞动起来,却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风压。
他并不格挡箭矢,只是偶尔微微偏转槊杆,将射向面门的致命箭簇磕飞。
他的眼神依旧空洞,仿佛这夺命的箭雨,只是拂面的微风。
甲胄上已经插上了几支箭矢,但他恍若未觉。
座下的“卷毛赤炭骝”更是咆哮着,四蹄翻飞,速度丝毫不减。
黑色的洪流,顶着死亡的箭雨,以无可阻挡之势,向前碾压!
眼看秦军铁骑,就要冲出箭雨覆盖范围,逼近峡谷出口。
扼守在那里的两千“山岳重步”,齐齐发出一声怒吼,手中长矛如林般挺起。
在日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泽,形成一道钢铁荆棘,组成的死亡之墙。
“轰!” 没有任何花哨,黑色的铁骑洪流,狠狠地撞上了,嚈哒的步兵枪阵!
那一刻,仿佛山崩地裂!
冲在最前的张蚝,手中的“陨星骸槊”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刺而出!
槊锋精准地穿过矛林缝隙,瞬间将一名嚈哒重步兵,连人带甲捅穿!
巨大的力量将其挑飞起来,如同破布娃娃般砸向后方的人群,顿时引起一片混乱。
而他身后的“獒狱铁骑”,则展现出了,标准的重骑兵破阵战术。
他们凭借战马的巨大冲击力,如同铁锤砸向鸡蛋,狠狠地楔入枪阵之中。
骨骼碎裂声、金属扭曲声、濒死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!
嚈哒步兵虽然悍勇,装备也算精良,但在如此恐怖的,重骑兵正面冲击下。
阵型如同被犁开的土地,瞬间就被撕开了,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张蚝一马当先,冲入敌阵深处。
“陨星骸槊”或刺或扫或劈,每一次挥击,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。
寻常的刀剑,砍在他的“獒狱”玄甲上,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而他的巨槊所及,无论是人是马,是盾是甲,皆如纸糊泥塑般粉碎!
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、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,在人群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,四处飞溅。
留下一条由鲜血和尸体,铺就的死亡轨迹。
他的战斗风格,毫无技巧可言,只有最纯粹的力量、速度与悍不畏死的碾压。
他没有怒吼,没有咆哮,甚至没有沉重的呼吸。
只有兵器破风与骨肉分离的,恐怖声响。
这种极致的沉默与极致的暴力结合,形成了一种,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许多嚈哒步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