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顾雍老谋深算,欲稳扎稳打。孔昶……书生之见,不足为虑。”
赫连骨在一旁,发出夜枭般的笑声。
“总使,是否需要在顾雍和孔昶之间,再点一把火?”
“比如,让顾雍‘意外’得知,孔昶正在暗中联络北方的旧识,试图另立门户?”
崔白砚也呈上了新的情报:“根据‘秦淮共鸣瓮’,监听到的片段。”
“建康城内尚有极少数,隐藏极深的棋子。”
“似乎在叛军受挫后,变得活跃起来,试图打探我军虚实,或散播恐慌。”
烛阴那布满疤痕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:“准。”
“赫连骨,你的‘牧魂谣’,可以吹得更响些。”
“崔白砚,盯紧那些虫子,记录在案,但暂时不必惊动。”
“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,让张岱知道,他的‘盟友’们,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“也让城外的叛军知道,建康,并非他们想象的那么恐慌。”
他顿了顿,钩链在地上,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至于张岱……他越是焦躁,越是疯狂,便离死期越近。”
“通知墨离先生,‘镰刀’,可以磨得更快一些了。”
无间堂的阴影,如同无形的蛛网。
不仅笼罩着战场,更蔓延至叛军的内腑与建康的角落。
他们在计算着,等待着,等待着那最终挥镰。
将所有这些沸腾的野心与挣扎,一并割除的时刻。
烽火依旧照耀着大江,照亮了冲天的野心,也照亮了无尽的杀戮与冰冷的谋算。
在这光与暗的交织中,人性的悲悯与权谋的冷酷,都在被放大到极致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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