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旗官。
刚举起号角,手臂连同半个肩膀,被一道横掠而过的青金光芒,整齐削断!
断口光滑如镜!他惊愕地低头,看到自己胸腔,被更多的穗芒贯穿。
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撕扯,瞬间四分五裂!
浊浪中,一艘试图靠近放箭的艨艟斗舰,船头站着三名张弓的鲜卑神射手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被三道精准无比的青金光芒,贯穿咽喉!
尸体栽入浑浊的河水中,连浪花都未曾激起多少!
精准!高效!冷酷!无情!这完全超越了,人力所能企及的杀戮!
如同上天降下的,最公正也最残酷的审判!专门收割“首恶”的性命!
普通的鲜卑士兵,茫然地看着身边的长官,如同麦秆般被轻易割倒。
身体爆成血雾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无边的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,所有的勇气和战意。
“妖法!天罚!快跑啊!”鲜卑军阵彻底崩溃了!
战船不顾命令,疯狂调头,互相碰撞。
只想逃离这片被青铜死亡之雨,笼罩的恐怖水域!
慕容恪所在的楼船,自然成为了青铜穗剑,最集中的目标!
数十道、数百道青金色的死亡光芒,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。
撕裂空气,尖啸着攒射向船头,那道白色的身影!
慕容恪俊美的脸上,第一次失去了从容。
他瞳孔收缩,手中那柄装饰华美的佩剑瞬间出鞘,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!
剑法精妙绝伦,已臻化境!
叮叮当当!竟然真的有几道穗剑,被他的剑锋格挡、弹开,溅起一溜刺眼的火星!
然而,穗剑太多了!太密集了!
它们仿佛拥有生命,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,从四面八方、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!
嗤!一道青金光芒,穿透了剑幕的缝隙,狠狠扎进了慕容恪的左肩!
鲜血瞬间染红了素白轻甲!“呃!”慕容恪闷哼一声,剑势一滞!
就在这瞬间!更多的青铜穗剑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,疯狂扑至!
一道更加粗大、更加凝练的巨大青金剑芒,撕裂长空,带着审判万物的威压。
无视了慕容恪的格挡,无视了空间的阻隔,如同宿命般,狠狠轰向他的心脏!
这道剑芒,来自九鼎核心!
来自冉闵那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瞳孔!带着武悼天王必杀的意志!
慕容恪眼中,终于闪过一丝骇然!他感受到了,死亡的冰冷气息!
他拼尽全力想要闪避,但那道剑芒,仿佛锁定了他的灵魂!
千钧一发之际!
慕容恪猛地将手中佩剑横在胸前,同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,喷在剑身之上!
剑身瞬间亮起,刺目的白光!
轰——!!!巨大的青金剑芒,狠狠撞上了那柄燃烧着白光的佩剑!
刺眼的光芒,瞬间吞噬了楼船船头!
狂暴的能量冲击波,如同飓风般横扫而出,将附近的几条战船,直接掀翻!
船体碎裂声、士兵落水惨叫声响成一片!
光芒散尽,楼船船头一片狼藉。
慕容恪半跪在地,素白轻甲破碎不堪,嘴角挂着刺目的鲜血。
他手中的佩剑,只剩下半截焦黑的剑柄。
他胸前,赫然插着半截断裂的、闪烁着青金色光芒的青铜剑尖!
剑尖没入他胸膛,只留下寸血在外,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。
反而呈现出一种,诡异的金属化青灰色,并且迅速向周围蔓延!
他猛地抬头,望向睢阳城的方向。
那双总是淡漠的眼中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…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却猛地喷出一大口,带着青铜色金属碎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