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缩的炮口火门!
轰——!!!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,如同地狱的丧钟!
整段城墙都为之,剧烈一晃!
那尊腰斩鲜卑百夫长的青铜罪像,从胸腔噬骨种的位置,猛地炸开!
无数燃烧着幽蓝火焰的、暗红色的炽热青铜碎片。
混合着内部填充的、被高温激活的“噬骨种”。
如同暴雨般射向城外浊浪中,最近的一艘鲜卑楼船!
噗噗噗噗——!燃烧的青铜碎片,轻易洞穿了船体木板!
更恐怖的是那些,被激活的“噬骨种”!
它们如同活物,一接触到船体木料和鲜卑士兵的身体,瞬间生根发芽!
翠绿的禾苗以恐怖的速度从伤口、从甲板缝隙中钻出。
疯狂汲取着血肉,和木质的生命力!
整艘楼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被疯长的“人禾”覆盖、包裹、瓦解!
船上的士兵在绝望的哀嚎中,化为麦田的肥料!
那艘巨大的战船,竟在短短十几息内,就发生了巨变。
变成了一艘漂浮在浊浪之上的、挂满金黄麦穗的“幽灵麦船”!
这恐怖而诡异的一幕,让所有目睹的鲜卑士兵,魂飞魄散!
罪像炮的怒吼,罪孽之血的献祭,如同最后一根引信!
九鼎地宫中,那九道冲天而起的暗金色能量气柱,在穹顶汇聚、碰撞!
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、蕴含着无尽杀伐意念、仿佛能撕裂时空的磅礴能量,被强行凝聚、压缩!
整个地宫的光线,都扭曲了!
谢道韫面前的巨大青铜星盘,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,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!
“就是现在!天王!引剑——!”
谢道韫七窍流血,机关臂上的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,用尽最后力气嘶吼!
处于能量风暴最中心的冉闵,猛地睁开了双眼!
他的瞳孔,不再是黑白分明,而是化作了两团燃烧的、纯粹的暗金色火焰!
那火焰中,没有情感,只有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毁灭意志!
他缓缓抬起了,滴血的左臂,如同举起一柄无形的、足以裁决天地的巨剑。
指向地宫穹顶,指向那力量汇聚的源头!
也指向…城外楼船上,那个宿命之敌的方向!
“以吾血为引!以万民之怨为锋!以九州之铜为体!诛——!”
他的声音,不再是人类的语言,而是九鼎共鸣发出的、撕裂灵魂的青铜咆哮!
嗡——!!!九鼎齐震!
整个睢阳城,整个龙首原,整个豫东平原的大地。
都在这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鼎鸣中,剧烈颤抖!
睢阳城上空,那阴沉的、被洪水浊气笼罩的天穹,骤然被无形的力量撕裂!
无数道细密的、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青金色光芒,如同暴雨般,从天而降!
它们并非实体箭矢,而是纯粹的能量具现!
每一道光芒,都形如一柄微缩的、锋芒毕露的青铜麦穗,穗芒如剑!
这些青铜穗剑,无视了空间的距离,瞬间锁定了,战场上的每一个目标。
不是寻常士兵,而是那些鲜卑军中的将领!
百夫长、千夫长、旗官、号手…所有身负指挥之责、沾染汉民鲜血的“首恶”!
噗!噗!噗!噗…!死亡的声音,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!
楼船上,一名正挥舞令旗的鲜卑千夫长,身体猛地一僵。
眉心处一点青金光芒透出,随即整个头颅,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开!
红白之物尚未溅落,身体已被紧随而至的无数青铜穗芒洞穿、撕裂!化作一团血雾!
另一艘战船上,一名负责指挥弓箭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