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:“别站着,喝茶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慢慢坐下,屁股只敢挨着半边椅子。
李不渡推过去两杯茶,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物件,随手甩在桌上,滑到两人面前。
苏灿面前的是一枚龙眼大小、色泽温润的淡褐色丹药,隐隐有药香透出;
白沐风面前的则是一个扁平的青瓷小盒,盒盖上刻着安神的符纹。
“肉骨丹,治你内伤淤血,顺带强筋健骨。”李不渡朝苏灿抬了抬下巴。
随后又把清池小盒朝着白沐风推了推。
“愈疤安神膏,外敷,三天换一次,半个月后疤应该能平,就是颜色可能淡点,但总比现在强。”
苏灿和白沐风同时愣住,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东西,又抬头看李不渡,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。
这什么意思?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可这甜枣也给得太直接了吧?
李不渡端起自己那杯茶,吹了吹热气,抿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
“苏哥,白哥,我这样称呼,没意见吧?”
两人机械地摇头。
“我话不多说。”李不渡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。
“以后你们在北区,治理上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硬茬子,报我的名字;报名字不好使,直接联系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:
“我知道你们的初衷是好的,我也愿意给你们改过的机会。”
苏灿的肩膀颤了一下。
白沐风抿紧嘴唇,那道疤随着肌肉抽动,显得更狰狞了。
李不渡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指责,只是陈述。
“人不可能一直对,不是吗。”
苏灿低下头。
白沐风喉结滚动,哑声说:“是。
李不渡想法非常的简单,既然大张旗鼓的来了,那就要一劳永逸的走,人自然是能杀,但是杀完的自然会有冒头的。
他也不可能把这里当成什么收割韭菜之类的地方。
你要知道这些地方势力都是从人民群众身上吸血,那不成人血馒头了吗?
他这方面挑食,这东西他不吃。
还是那句话,穿了这身衣服,担了这份任,他就得负责。
再说了他不可能随时有时间待在南楼北区这里,他需要有人镇着,能够让那些心思不正的露头就秒。
新来的不放心,毕竟他要是走了,指不定又要作妖,所以苏灿和白沐风两个畏惧自己的人来反而是最好的选择。
知根知底,反而干得最好。
恩威并施,拿捏就完事了。
还是那句话,穿了这身衣服,担了这份任,他就得负责。
大错,他绝不姑息,直接弄死;
小错,如果死不悔改,他也一样弄死;
但如果点明了,肯改,或者主动认错去弥补
机会,不是不能给。
“过往一切,我既往不咎。”李不渡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灼灼,
“给你们这个机会,你们自己把握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茶水冷却的细微声响。
李不渡靠回椅背,又喝了口茶,看向苏灿:
“东小区那几个倒卖阴材的家族,手脚不干净,背后可能还沾着人命。”
“苏哥,你熟悉情况,我给你撑腰,该抓的抓,该办的办。
“依法依规,证据确凿。别给我整冤假错案,也别趁机公报私仇。能做到吗?”
苏灿猛地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好半天才挤出声音:“能我能!”
李不渡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丢过去:
“这瓶里有三颗肉骨丹,每隔七天服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