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城下黑压压的秦军阵型和那十几门黑洞洞的火炮,终于彻底软了。
“末将……愿降。”
徐达入城时,城中百姓夹道围观,有畏惧的,有好奇的,也有几个老人偷偷抹眼泪——换了多少回旗号,苦的终究是老百姓。
徐达下令开仓放粮,严禁扰民。
当天夜里,襄阳城内没有发生任何一起抢劫或斗殴。
消息传到长沙,林枫对传令兵道:“告诉徐达,襄阳交给他了。汉水防线要尽快布防,吴友仁那边可能有动静。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
林枫站在舆图前,手指从襄阳沿着汉水缓缓南下,划过荆南,越过洞庭,最后停在长江北岸的一处——安庆。
朱元璋的侄子朱文正,正带着五万兵马,像一只蛰伏的恶狼,蹲在那里。
隔着一条江,林枫仿佛能感觉到那双阴鸷的眼睛,也正在望向北方。
“主公,”张宪轻声道,“咱们什么时候过江?”
林枫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小昭那句“等天下太平了,我煮茶给你喝”。
想起赵敏在光明顶抱着他时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想起周芷若咬着嘴唇拼命忍泪的模样。
想起长安城里那盏等他回去批阅奏章的孤灯,以及赵敏得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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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声说:
“快了。”
张宪没有再问。
帐外,夜风卷起旗帜,猎猎作响。
黑底金字的“秦”字大旗,在襄阳城头飘扬。
同样的旗帜,很快也将在更多的地方升起。
中原的风,终于吹到了长江边。
而长江对岸的那个人,也终于退无可退。
腊月。
北国早已冰封雪覆,长江两岸却依旧奔流不息。
只是今年的冬天格外冷,沿江的渔户都说,江面上结的冰碴子,比往年厚了三寸。
这一个月里,发生了很多事。
北边,王保保收拢溃兵,在真定、河间一线重新站稳了脚跟。
元廷虽对他猜忌依旧,却也指着他当挡箭牌,粮草军械不敢再克扣。
据说顺帝还亲笔写了道圣旨,封王保保为“齐王”,以示恩宠。
王保保接了圣旨,却没有进京谢恩。他只是默默地加固城防,派出无数细作,日夜盯着山东徐达的动向。
云南那边,吴友仁终于动了。
腊月初三,他命部将戴寿率兵三万,号称十万,出昆明,进犯四川。
驻守当地的秦军早有防备,依托城防工事和山地地形节节抵抗,虽然丢失了几个外围据点,但主力未损,战局暂时胶着。
林枫接到战报时正在吃晚饭。
他放下筷子,对传令兵道:“告诉前线守将,不许出战。放他进来,山路走久了,总会累的。”
传令兵走后,徐达问:“主公打算何时收拾吴友仁?”
林枫喝了口汤,慢条斯理道:“等他累到不想动的时候,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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