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归降的,暂且看押,派专人看管,莫要虐待,以免再生怨恨。”
“至于那些景教俘虏……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被蛊惑的边民,查明身份后便放走,给些干粮路费,让他们回家务农,毕竟他们也是受害者;但核心教徒,尤其是那些会施展邪术的祭司,必须严加看管,身上的法器、符咒全部没收,等回京后交由刑部审讯,查明他们与阿罗憾的联系,再行处置。”
李靖连连点头:“道长考虑周全,就按您说的办。我这就让人去安排。”他转身对陈武吩咐了几句,陈武领命而去,很快,营地中便响起了集合的号角声。
叶法善走到一处高地,望着远处正在被掩埋的尸骸,轻轻叹了口气。“这些突厥士兵,大多也是被裹挟而来的牧民,若不是战乱,本该在草原上放羊牧马,安稳度日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,用指尖夹住,口中念念有词。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,飘向峡谷深处,“愿他们来世投个好胎,远离战乱吧。”
李靖站在他身边,看着那缕青烟消散在风中,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触。他征战半生,见惯了生死,从未想过要为敌人超度,可此刻听着叶法善的话,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尸骸,突然觉得,这些所谓的“敌人”,也不过是乱世中的可怜人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戈壁上突然扬起一阵烟尘,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,一匹快马正朝着峡谷口奔来。马上的骑士衣衫褴褛,头盔歪在一边,脸上满是风尘,嘴唇干裂起皮,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。
“那是……”李靖眯起眼睛,看清了骑士腰间挂着的令牌,脸色骤然一变,“是长安来的信使!而且是八百里加急的金牌信使!”
他的心猛地一沉——长安无事不会派金牌信使如此急奔,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。难道是京城出事了?还是……东宫或后宫有变故?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,让他瞬间忘了连日的疲惫,只剩下莫名的恐慌。
叶法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看着那匹快马越来越近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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