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那些百姓”
李靖何尝不知道,但看着那些被当作肉盾的老弱,再看看塔楼里得意的阿法轮,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。他知道,阿法轮的算盘打得很精,就是想利用唐军的仁慈拖延时间,说不定还在等伊诺克和阿罗憾的援军。
“再等等。”李靖沉声道,“叶道长应该快到了,对付这种邪术,还得靠他。”
果然,没过多久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叶法善带着几名道士赶来了。他翻身下马,走到李靖身边,看着堡门前的景象,眉头紧锁:“是‘血缚术’。阿法轮用自己的血给这些信徒下了咒,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听从命令,若是反抗,就会心如刀绞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李靖急问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献祭百姓吧?”
叶法善看向塔楼顶端的阿法轮,又看了看那些被控制的信徒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放心,邪术终究是邪术,总有破绽。我去破了他的幻术,让这些百姓清醒过来,到时候”
,!
他的话没说完,但李靖已经明白了。只要百姓清醒,阿法轮的肉盾就会不攻自破,到时候再拿下古堡,易如反掌。
叶法善深吸一口气,走到唐军阵前,朗声道:“阿法轮!你的小把戏,在我面前不值一提!有本事,就别躲在里面,出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!”
阿法轮在塔楼里看到叶法善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——就是这个道士,毁了圣山,破了血河阵,坏了他们的大事。阿法轮咬牙冷笑,手中匕首在“圣心石”上重重一划,鲜血渗入宝石,堡门前的信徒们眼神突然变得赤红,举着弯刀就朝唐军冲来。
“拦住他们!”李靖沉声下令,唐军士兵却迟疑着不敢真动手,只是用盾牌格挡。信徒们的弯刀砍在盾牌上“哐当”作响,有几个老妇甚至抱着士兵的腿哭喊:“杀了我吧!圣主会接我去天国的!”
叶法善见状,立刻取出三张“清心符”,指尖灵力催动,符纸化作三道金光,直冲向堡门。金光穿过混乱的人群,落在那些被控制的信徒身上,他们动作猛地一僵,赤红的眼神渐渐清明,手中的弯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“我我刚才做了什么?”一个老汉看着自己手中的刀,突然浑身发抖,“我差点砍了这位小哥”
“是邪术!他用邪术控制我们!”有信徒反应过来,指着塔楼怒骂,“阿法轮你这个骗子!”
人群瞬间倒戈,原本的“肉盾”成了最愤怒的反抗者,纷纷涌向古堡深处,要找阿法轮算账。唐军趁机突进,苏定方一马当先,挥刀劈开堡门的木栓,大喊道:“拿下阿法轮,赏银百两!”
塔楼里的阿法轮见状,脸色骤变,抓起“圣心石”就想从后窗逃跑,却被突然破窗而入的叶法善拦住。两道身影在狭窄的塔楼里缠斗,叶法善的拂尘对阵阿法轮的匕首,金光与黑气碰撞,碎石簌簌落下。
“你毁不了我们的根基!”阿法轮嘶吼着,匕首直刺叶法善心口,“伊诺克大人和阿罗憾大人已经联合突厥,迟早会踏平河西!”
叶法善侧身避开,拂尘缠住他的手腕,冷笑道:“联合突厥?不过是引狼入室。等李靖将军挥师西域,你们这些跳梁小丑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说话间,他手腕一翻,拂尘末梢的金丝缠住阿法轮的脖颈,稍一用力,对方就软倒在地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叶法善捡起那颗“圣心石”,入手冰凉,里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怨气,他随手将其扔出窗外——那东西在阳光下炸开,化作一缕黑烟,彻底消散。
古堡内的战斗很快结束,残余的信徒被驱散,被关押的百姓重获自由。李靖走进塔楼时,正看到叶法善对着西方的戈壁出神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那里除了翻滚的黄沙,什么也没有。
“在想伊诺克他们?”李靖递过一壶水,“放心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