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棉絮,呼吸微弱;炕边的矮桌上放着一个豁口的陶碗,里面还剩小半碗黑乎乎的药汤,已经凉透了。
“婆婆?”叶法善轻声唤道。
老婆婆缓缓睁开眼,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,看了叶法善半晌,才哑着嗓子问:“是……是官府的人吗?”
“我们是道士,从长安来的。”叶法善将火折子凑近了些,“您家里人呢?”
老婆婆的嘴唇动了动,眼泪突然涌了出来:“都走了……儿子去凤翔府找活路,媳妇带着孙子去长安投亲,就剩我这把老骨头……走不动了……”她咳了几声,指着桌上的药碗,“这是前两天隔壁张大夫给的药,他说……吃了能撑几天……”
叶法善摸了摸她的额头,滚烫得吓人。“青禾,取艾草和符水来。”
青禾连忙从行囊里取出东西,叶法善点燃艾草,在屋内熏了一圈,又将符水小心地喂给老婆婆。“婆婆,您再撑几天,朝廷的救济很快就到了。”
老婆婆点了点头,眼神却依旧空洞,显然没抱什么希望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