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灿烂,左手持宝珠,右手握雷令,眉心有一只竖眼,目光威严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塑像前的香炉是青铜三足鼎,足有半人高,里面插着三炷粗大的香,足有手臂粗细,香灰笔直,没有一丝弯曲,烟气更是奇特,像三根柱子,笔直向上,到屋顶处才缓缓散开——这是灵力凝聚到极致才有的迹象,寻常道观的香,烟气早就东倒西歪了。
一个小道士正蹲在地上,收拾着碎裂的瓷片。那瓷片原本该是个赏瓶,此刻碎成了十几块,最大的一块有巴掌大,上面还留着青花缠枝纹。见张玄真进来,小道士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碎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又碎成了好几块。“师……师父……对不住,刚才您引雷时,力道太猛,这瓷瓶没稳住,就……就掉下来了……”
张玄真眼睛一瞪,那眼神像两道电光,直直射向小道士:“废物!连个瓶子都守不住,留你有什么用?还不快滚去打扫干净!再敢多嘴,就罚你去劈三天柴!”
小道士吓得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,连“是”都没说完整,连忙用袖子兜起碎片,匆匆往后院跑去,跑过叶法善身边时,还差点撞在一起。
张玄真在堂中的太师椅上坐下,这椅子是用黑檀木做的,乌黑发亮,扶手雕成了龙形,龙爪曲张,仿佛要腾空而起,透着一股威严。他拿起桌上的茶盏,茶盏是粗瓷的,边缘有个小豁口,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,他却毫不在意,猛灌了一口,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他也不擦,就那么盯着叶法善,语气生硬:“说吧,你想学什么?要是只会背几句《道德经》,趁早滚蛋,老道没功夫陪你磨牙。”
叶法善站在堂中,目光扫过墙上的雷符,心中暗道:这玉清观果然名不虚传,单是这些符纸的灵力,就比青云道馆的强上数倍。他定了定神,准备应对张玄真的考较——他知道,这第一关,至关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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