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三百万万这个数字,刘老挖和刘三儿呼吸瞬间粗重了,眼睛放光。
“不过……”
徐先生话锋一转:“我有个条件,竹简我需要带走研究,玉印可以交易。但竹简的研究成果,包括可能的出版物,我有署名权和优先发表权。当然,购买竹简的费用会包含这部分权益的补偿。”
这条件听起来很合理,甚至像是对学术的执着。
刘老挖哪懂这些,只要钱给够,什么都行,连连点头:“没问题,没问题,都听徐先生的。”
聂长江适时插话:“既然徐先生满意,刘老哥也没意见,那咱们就按规矩,签个简单的转让协议,然后交割。现金我准备好了,徐先生验货,刘老哥点钱。”
一切好像都很顺利。
刘老挖和刘三儿完全被巨额现金冲昏了头脑,沉浸在发财的狂喜中。
协议很快拟好,刘老挖看都不看就签了字按了手印。
徐先生仔细检查了玉印和竹简,确认无误。
聂长江从旁边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,打开,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刘老挖和刘三儿眼睛都直了,扑过去开始哆嗦着点钱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,然后推开。
两个穿着普通夹克,但眼神精悍,动作干练的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证件。
“警察!别动!”
为首一人亮出证件:“接到举报,这里涉嫌非法文物交易!所有人双手抱头!”
刘老挖和刘三儿瞬间石化,手里的钱撒了一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徐先生和聂长江也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聂长江连忙说:“同志,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这是朋友间鉴赏古董……”
“是不是搞错,回去说清楚!”
警察不由分说上前控制住刘老挖和刘三儿,将玉印,竹简,现金全部作为证据收缴,然后看向我们和徐先生,聂长江:“你们几个,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协助调查!”
我们被分别带上不同的车。
在去派出所的路上,我和沈昭棠坐在车里,开车和副驾的警察回过头,摘下了帽子,赫然是聂长江的手下阿武和另一个精干小伙。
“吴老板,沈小姐,受惊了。”
阿五咧嘴一笑:“聂老板都安排好了,例行问话,走个过场,很快就能出来。刘老洼那边……人赃并获,够他喝一壶了,东西会妥善保管。”
我点点头。
这就是聂长江计划的后半部分。
他安排人假扮警察,在交易现场人赃并获。
刘老洼做贼心虚,根本不敢细查证件真假。
东西和钱都被收缴,实际上落入了聂长江手中。
刘老挖和刘三涉嫌倒卖文物,至少得拘留调查一段时间,等他们出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聂长江这样的人,白道平常没少打点,有点关系也属于正常。
对于那个徐先生,自然是聂长江找来的托儿,专业,可信,才能让刘老挖毫无防备。
到了派出所,我们被分开问话。
我和沈昭棠一口咬定是受刘老娃邀请来看古董,不知道是非法交易,其他一概不知。
聂长江和徐先生也有各自的合理说辞。
刘老挖和刘三儿运气就不行了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,又惊又怕之下,很快交代了盗掘古墓的事实。
因为找了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