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匣子的出现,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。
我小心地把青铜匣子取出来,很轻。
匣子没有锁,只是扣合着,我看像余师傅和聂长江。
聂长江说:“打开看看,小心点。”
我让其他人退后几步,自己侧身,用匕首尖端慢慢挑开青铜匣子的扣盖。
盖子打开,没有暗器射出。
匣子里铺着已经腐朽的丝绸,上面放着一卷用动物皮鞣制成的薄片,还有几枚同样生锈的青铜币。
我戴上手套,小心的取出那卷皮卷,慢慢展开。
皮卷韧性还好,没有碎裂。
上面用朱砂和墨汁画着一些图案和文字,文字很古老,像大篆又不太一样,我认不全。
但图案能看懂个大概,好像是一幅简易的地图,标注着通道,房间,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在地图的中心位置,画了一个圈儿,旁边有个特殊的标记,正是石门上司南璇玑图的简化版。
沈昭棠凑过来看:“这像是这里的地图?或者说路线指引?”
余师傅接过皮卷,仔细辨认上面的古文字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
“甲子第三库慎入幻障重重中枢需以火德破之这果然是此地的指引,可能是当初建造或维护者留下的。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一条蜿蜒,避开许多标记红点的路线:“这条路径,好像是相对安全的通道,通往中枢。中枢应该是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,很可能就是甲骨所在。”
这简直是雪中送炭,没想到在石室里另有发现。
聂长江问:“火德破之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可能指需要用火,或者属火的东西,来破解中枢的机关或障碍。。”
余师傅推测:“具体要看实际情况。”
有了地图,目标清晰了许多。
我们对照地图和石室的位置,发现我们现在就在地图标注的起点附近,那扇刻着司南璇玑图的石门,正是通往相对安全通道的入口之一,但需要正确开启。
余师傅根据皮卷上的提示和司南璇玑图的原理,开始尝试开启石门。
他按照特定的顺序,按压浮雕上的几个星点。
没按一下,石门内部就传来沉闷的咔哒声。
当最后一个星点被按下时,整扇石门微微震动,然后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。
通道很窄,仅容一人通过,石阶上布满灰尘。
“走,小心台阶。”
余师傅率先踏入,我们依次跟上。
石阶盘旋向下,大概下了三四层楼的高度,来到一个更大的空间。
这里像是一个中转厅,有数个洞口通向不同方向。
按照皮卷地图,我们应该走左边第二个洞口。
就在我们准备进入那个洞口时,我忽然听到一阵特别轻微的沙沙声,像是很多细小的脚在爬行,声音来自我们刚下来的石阶通道上方。
“有东西下来了!”
我地喝一声,把手电光猛地照向石阶上方。
只见灰暗的光线中,石阶上密密麻麻,覆盖了一层黑乎乎,指甲盖大小,正在快速移动的东西!
像是某种甲虫或者潮虫,数量多得惊人,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顺着石阶涌下来。
“是尸蠊!”
余师傅脸色一变:“以腐殖为食,但饥饿时也会攻击活物!快进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