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们来不及多想,一头扎进左边第二个洞口。
阿武殿后,顺手从背包里掏出一瓶东西,洒在洞口边缘。
那些黑色的尸蠊似乎对药粉有些忌惮,在洞口外徘徊聚集,黑压压一片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,但暂时没有涌进来。
聂长江看得心有余悸:“这玩意哪来的?”
“可能是我们触动了什么,或者新鲜空气流入,惊醒了他们。”
余师傅喘着粗气:“此地封闭太久,滋生此类阴物不奇怪,快走,药粉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们不敢停留,加快脚步沿着通道前进。
这条通道比较宽敞,可以两人并行。
按照地图,再经过两个岔路口,就能接近中枢区域。
但是,就在我们经过第一个岔路口,按照地图选择左边通道时,异变再生。
走在最前面的余师傅忽然脚下一空,他踩到了一块伪装的很好的翻板,整个人瞬间向下坠去。
聂长江惊叫:“余师傅!”
千钧一发之际,我几乎本能地向前一扑,右手猛地伸出,险之又险地抓住了余师傅挥舞的手臂。
同时,我的左脚勾住了通道边缘一块凸起的石头,稳住身形。
余师傅大半个身子已经掉进了翻板下的深坑,全靠我抓着。
我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感觉它的重量全部压了上来。
下面黑漆漆的,不知道有多深。
“拉他上来!”
沈昭棠和阿武立刻上前帮忙,我们三人合力,费了好大劲才把惊魂未定的余师傅从翻版陷阱里拉了上来。
翻板在我们拉上余师傅后,又缓缓合拢,恢复成平静的地面,几乎看不出痕迹,好险。
余师傅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多多谢吴小友老夫大意了”
我摆摆手,也是心跳如鼓。
刚才完全是下意识反应,现在才觉得手臂酸麻。
这鬼地方,真是步步杀机。
“地图地图上没标这个陷阱。”
聂长江拿着皮卷,手有些抖。
“年代久远,或许有些机关后来被触发或改变了位置。”
沈昭棠分析:“不能完全依赖地图。”
我们更加小心,几乎是一步一探,又前进了一段,前方通道尽头,隐隐有微光透出还有潺潺的流水声?
走到尽头,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,洞窟中央,是一个碧绿清澈的地下水深潭,水不知多深。
深潭对面,有一座人工搭建的石台,石台上好像有石桌石椅等物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在石台后方,有一个被无数粗大锁链悬挂在半空中,造型奇特的青铜箱笼!
微光来自洞窟顶部一些发出淡绿色荧光的苔藓。
水流声则来自深潭一侧石壁渗出的泉水,汇入潭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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