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的怒吼。
成功了我们拿到了地脉灵乳。
船一路疾驰,直到彻底离开阴阳漩水域,进入平缓的河段,速度才慢下来。
我们都瘫在甲板上,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,身上都湿透了,但心里却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沈昭棠一直握着那个玉瓶,护在怀里。
玉瓶隔着衣服透出微弱的暖意和那种独特的清香,让人精神松弛。
冉师傅关小了油门,让船慢慢顺流而下。
他走过来,看着我们三个的狼狈样,又看看沈昭棠怀里的玉瓶,咧开嘴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真让你们给弄出来了?”
我撑着坐起来,真心实意的说:“多亏了您和李老师。”
李振华也坐起身,摘掉潜水镜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,但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一种如释重负。
“拿到了真的拿到了我父亲找了半辈子没到手的东西”
他喃喃自语,伸手想摸一下玉瓶,又缩了回去,好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休息了好一阵,我们才缓过劲来。
换下湿透的衣服,用船上备用的淡水简单擦了擦。
冉师傅煮了一锅姜汤,热辣辣的喝下去,驱散了不少寒意。
船靠回沙湾村时,已经是傍晚。
我们决定在沙湾住一晚,明天再回镇上。
晚上,我们在村里唯一一家棚子大了点的农家乐摆了一桌。
鸡鸭鱼肉点了一堆,还要了当地自酿的米酒。
一是庆祝, 二是感谢,三是践行。
饭桌上,气氛一开始有些微妙。
毕竟我们和李振华之间,不仅仅是合作关系,还捏着他的把柄。
但几杯米酒下肚,经历了生死冒险的共同记忆冲淡了那些算计话题,渐渐活络起来。
我端起酒杯,敬李振华:“李老师,这次多亏了您。没有您家传的本事和那些准备,我们别说取宝,连门都摸不着,我敬您一杯,谢谢。”
李振华连忙举杯,一饮而尽,脸上泛起红晕:“不敢当不敢当,我也是为了自救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他看向那个放在桌子中央,用红布盖着的玉瓶,眼神复杂。
“这东西总算没落到心怀不轨的人手里,用来救人,也算用得其所。”
我又进冉师傅:“冉师傅,仗义,没您这条船和这身本事,我们连阴阳漩的边都靠不近,这杯敬你。”
冉师傅哈哈一笑,干了杯中酒:“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算开了回眼,值了,你们这几个后生,胆子是真肥。”
酒过三巡,话也多了起来。
我说起水下那大黑鲶鱼的凶悍,沈昭棠补充取灵乳时的紧张。
李振华则感慨他父亲笔记的神奇和那封灵纹,蚀骨砂的精巧险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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