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颤了颤。
脱离石尖,准确的落入玉瓶口。
紧接着,沈昭棠用玉刀小心的刮取石臼底部那层薄薄的粘稠液体。
液体很少,她刮的很仔细,几乎全部收入瓶中,然后迅速用软木塞封住瓶口,蜡封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,但她做完后,额头也见了汗。
她朝我们晃了晃玉瓶:“拿到了。”
李志华脸上露出狂喜,但立刻压下,示意我们赶紧撤离。
沈昭棠再次小心的跨过红圈区域,回到我们身边。
我们不敢耽搁,立刻按原路返回。
一切好像顺利的超乎想象。
然而,就在我们即将游出热水通道,回到主河道洞口时,异变突生。
洞口外,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和搅动水声。
透过浑浊的水,我们看到那条巨大的黑影,竟然正在疯狂的撞击和撕扯我们留下来的那张拦阻网。
网上挂的鱼钩好像深深刺入了它的身体,但它好像感觉不到疼,更加狂暴的扭动,试图冲破渔网。
网绳在它恐怖的力量下,已经有多处崩断。
李振华脸色大变:“糟了,他发狂了。”
一旦渔网被完全冲破,暴怒的黑影堵住洞口,我们出去就是送死。
“用火把。”
我喊道,同时示意沈昭棠准备信号绳,让冉师傅拉我们上去。
李振华迅速从防水包里掏出浸了柴油的火把和打火机,我们三人奋力向洞口游去,在距离洞口几米处,李振华点燃了火把。
火焰在水下无法燃烧,但裹着油布的火把头部剧烈燃烧,发出耀眼的火光和浓烟。
李振华奋力将燃烧的火把朝洞口外,黑影的方向投掷过去。
燃烧的火把穿过破损的渔网,砸在黑影庞大的身躯上。
火焰接触到它湿滑的身体,虽然立刻熄灭大半,但那种突然的灼热和光亮显然让他受了巨大的惊吓和刺激。
它发出一声如同牛哞般的低沉怪异吼叫,猛地向后翻滚,暂时离开了洞口区域,但变得更加狂躁,在周围水域疯狂扑腾,搅起大片淤泥,视野一片模糊。
“就是现在!快出去!拉绳!”
我大吼一声,我们三人拼尽全力冲出洞口,同时猛拉腰间的信号声。
船上冉师傅一直紧绷着神经,感觉到信号,立刻开动柴油机,并全力回收信号绳。
我们被绳索拖拽着,几乎无法控制方向,只感觉耳边水流呼啸,身后那致命的压迫感越来越近。
眼看就要被追上。李振华掏出那把弩,对着身后模糊的巨大阴影,扣动了扳机。
弩箭嗖地射出,没入浑浊的水中,不知是否命中。
也许是弩箭的刺激,也许是麻药开始起作用,黑影追击的速度好像慢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的机会,我们被绳索猛地拉出了最危险的水流区域,靠近了船边。
冉师傅和船上放下的钩子一起,把我们三人连拖带拽的弄上了船。
“快走!全速!”
我瘫在甲板上,大口喘气,嘶喊着。
冉师傅把油门推到最大,破旧的木船发出不可重负的轰鸣,拖着黑烟,拼命朝着下游安全水域冲去。
我们回头望去,阴阳漩那咆哮的旋涡和浑浊的水域渐渐远去,那道恐怖的巨大黑影,好像没有追出那片危险水域,只是在边缘焦躁的巡游,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