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让他平日里写信正经点,言语也得改一改,万一这信不慎遗失被旁人捡了去,免不了惹麻烦,她名声还要不要了。
等到把回信全部写好,桑嫤大大的伸了个懒腰。
桑嫤:“刘隐。”
刘隐推门而入:
“小姐。”
桑嫤把信递过去:
“帮我把这些信按照封面的人名寄出去,对了,还有一个东西。”
桑嫤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出一个钱袋,一道递给他。
桑嫤:“这里面都是银票,把这个给道宁先生一并寄过去。”
道宁在耘雅堂虽然有吃有住,也有月例,但毕竟是新人,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虽然他离开时桑嫤已经给了他不少,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再去京城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回南城,还是多给点吧。
到底是一个地方来的,自己能有这条件也是多亏他这么写自己的设置。
再加之他人也不错,虽然脑子里有东西,但是一根筋,看上去傻了吧唧的。
……
言府马车上。
言初刚落座,言一就跟了上来。
言一:“公子,那封信属下看了……”
言一的话停住,没敢继续往下说。
言初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,杯中无水,眼中也渐渐淡去刚见到桑嫤的柔光。
言初:“不敢说?”
能让言一语至一半的,想来信中内容的确不一般。
言一低着头,一板一眼将信中内容复述了一遍。
刚开始的部分不过是叙述自己觉得耘雅堂的生活百无聊赖,还算正常。
只是说到最后……道宁的话就变了。
尤其是最后一段:
“桑大美人,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,我想你想得不行,这里的人有礼貌得很,与他们相处得正正经经的。
老头子不让我去南城,说京城比较好,目前看来只能你过来了。
快来快来,等你哦!”
言一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一段,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。
言邕在一旁更是冷汗直冒,这些言语……着实轻浮。
这位道宁先生莫不是浪荡子?
而言初听完,却是没有任何表情,一如既往的平静,这倒是让言一和言邕有些意外。
言初:“方清先生对这个道宁态度如何?”
言邕冒着冷汗,如实答复:
“听说道宁见方清先生第一日就当场写了一篇文章,方清先生大悦,直接安排人进了耘雅堂。”
言初:“看来是器重的。
七七定会回信,不用拦截,依旧把内容记下。”
言一:“是,属下立马派人去盯着。”
待言一离开马车,言初把茶杯放回桌上,随后右手开始轻捻着左手的手串,闭目养神。
马车偶遇石子颠簸,言邕不经意一瞥,才发现这一颠簸让刚刚的茶杯直接变成了几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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