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这一天,桑家所有人都忙碌不已,除了桑嫤。
她唯一的任务就是陪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聊天、娱乐。
“我不下这里了,这里不好。”
桑嫤拿起刚刚落下的棋子,很自然的悔了棋。
桑老爷子的神情已经见怪不怪,气定神闲的喝着茶:
“行,你重新下。”
桑嫤对着棋盘左看看右瞧瞧,且见不远处正在写对联的桑廉,起身提着裙摆准备小跑。
“咳咳……”
耳畔便传来桑老爷子的“警告声”。
桑嫤放下裙摆,快步走了过去拽着桑廉的手臂就把人拉了过来。
这狗记性!
桑廉握着毛笔:
“哎哎哎……当心墨水滴你身上。”
桑嫤管不了这许多:
“四哥,江湖救急。”
桑廉表情复杂,看着面前必死的棋局眯了眯眼睛:
“小七,祖父是什么人,你怎么敢和他下棋。”
说完,把毛笔递给桑嫤,夹起一颗棋子便落下,他看看能不能盘活吧。
桑老爷子放下茶杯,挑起了眉:
“哟,许久不见小四这棋艺见长啊。”
但也没用,最终还是老爷子获胜。
若是桑嫤与他下,最后赢的没准还会是桑嫤,可如今对面的是桑廉,老爷子是一定不会放水的。
晚上,一家人坐下吃着年夜饭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每个人都在饭后拿出了自己为家人准备的新年礼,包括桑嫤。
桑娆看着面前稀有的兰花,一把抱住桑嫤:
“小七,我好喜欢,谢谢你。”
桑嫤轻抚着桑娆的背:
“我也喜欢姐姐送的镯子,好好看。”
桑娆:“那我给你戴上。”
桑嫤听话的伸出左手,桑娆掀开袖子:
“咦?你已经有一只了,这只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。”
桑嫤:“这是四哥送的,我脱了戴姐姐的,或者戴我右手?”
桑娆总觉得好象在哪见过这只镯子,但又想不起来。
看了看桑嫤的右手,带了一条之前动手串的手串,不过这条是芙清串的。
桑娆:“两只手都戴镯子不好看,算了,言四哥这只比我这只好看,肯定也比我这只贵。
我先给你放好,你到时候换着戴就行。
这次就先戴言四哥的。”
桑嫤点点头:“行,听姐姐的。”
这一夜,放完烟花后桑家人相约守夜,桑嫤高举双手添加,被所有人严辞拒绝。
原因是她这身子不适合熬太晚。
桑娆为了安慰她,也提出不守夜了,今晚和桑嫤一起睡。
来到桑嫤房间环视一周,桑娆就看出了许多不同。
桑娆:“小七,你房间大变样了。”
桑嫤眉眼笑着:
“陆三哥帮我弄的,他帮我重新整理了书架,我现在找书可方便了。
还有这些摆件的柜子,他也帮我整理了一遍。
还有还有,这些书我不是看不太懂嘛,三哥帮我把重点部分都写了注释,我现在看起来可轻松了。”
桑娆十分错愕,陆丞允居然帮她整理屋子。
还不等她多问,就看到书桌旁边的画缸里竖着不少的书画轴。
桑娆随手拿起一幅打开来,是一幅书法,写了一首诗,落款桑嫤。
桑娆:“小七,这是你写的?
这字真好,笔力匀整又不露锋芒。”
桑嫤有些不意思的笑笑:
“这是三哥教我的,我跟着他学了好几天的书法,祖父也夸我这字是越写越好了。”
陆丞允教她写字?
那岂不是……
桑娆随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