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是兀鹫最后的分身!
霎时,我看见周遭的空间诡异错位,杜枭的身影陡然变得无比伟岸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,而那兀鹫虚影在他面前小如芥子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就被杜枭一把攥入了掌心。
他缓缓张开五指,掌心赫然浮现出一片淤青,那淤青的形状,竟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狼头!
“那是什么?”我连忙抓起他的手掌,指尖抚过那片狼头淤青,讶然问道。
“老东西的本相,苍狼。”杜枭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他死了么?”我抬头看他,心头既有松快,又有几分复杂。
“那要看本座的心情,或是……”杜枭低头瞥了我一眼,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你若要他死,本座自会让你满意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抽回自己的手,嘴硬道:“爱死不死,与我无关。”说着,我又指了指棺中卫柔的肉身,疑惑道,“那她呢?还有用吗?”
“当然有用。”杜枭的目光落在卫柔身上,语气沉了几分,“荀清月,你若是以本尊面世,恐怕这世道会更乱。卫柔的身份,是你最好的掩护。”
我愣了愣,一时间没弄明白他这话是在抢白我,还是真心在提醒我!刚要开口追问,殿内的烛火忽然剧烈摇晃起来,石墙开始簌簌掉渣——显然,兀鹫的梦境快要撑不住了。
“老东西的梦境即将崩溃,抓紧收了那个女人。”杜枭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,嘴角却依旧弯出月牙般的弧度,“血族数百年的财富,还有他们积攒的势力,都是你的囊中之物……本座这份大礼,可还满意?”
我刚要附身进入卫柔的身体,听他这么一说,又转回头奚落了一句:“我要说没兴趣呢?会不会坏了你的因果算计?”
“荀清月,本座很有诚意。”杜枭的回答干巴巴的,却没了往日的冷硬,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我没再打趣他,深吸一口气,意念一动,缓缓沉入卫柔的肉身。刚完成附身,整个乌波斯尔圣殿就已如尘埃般溃散,耳边传来杜枭急促的呼喊:“手……”
我急忙伸出手,他顺势一牵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。下一秒,强烈的失重感席卷而来,我们被卷入一道狂暴的旋流之中,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从一阵刺骨的寒意中苏醒,耳边还残留着梦境破碎的嗡鸣,像是一场冗长的噩梦。睁眼望去,身边一片狼藉,散落着断裂的金属残骸和焦黑的木块,燃烧后的余烬顺着风势蔓延至极远处,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、焦糊味和冰冷的寒气。
我动了动手指,才发现自己再次成为了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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