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会他的吐槽,直接在蒲团上盘膝坐下,闭目凝神,神识感知扩散开,笼罩了黑石堡。
白器仔细捕捉着堡内流动的各种信息,交谈声、情绪传递。
他需要尽快了解此地情况,尤其是可能存在的与母鸡相关的线索。
片刻之后,他缓缓睁眼,看向正百无聊赖地研究石桌上几道陈旧剑痕的燎。
“堡内修士,议论焦点多在泣血渊异象。”
“有猜测是上古秘境因能量激荡提前出世,有猜测是某件陨落的先天灵宝引动天劫重生。”
“还有传言说是交域战战双方的大人物在深渊深处交手,引动了天地反噬。”
“有你要找的鸡消息吗?”燎问道,显然对白器说的这些不感兴趣。
“没有。”白器摇摇头,说道。
“泣血渊。”燎摩挲着下巴,指尖划过桌面上的剑痕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“能在域战战场这种地方被标记为险地,还搞出这么大动静,引得这些刀口舔血的家伙都兴奋起来,里面肯定有点东西。”
“不过,跟你家那只鸡有关系吗?”
白器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袖口,那里空无一物,但母鸡羽毛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。
“羽毛指引的最终方向,与泣血渊的方位有偏差,没关系。”
“偏差,没关系?”燎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“璃道友,这话听着可有点矛盾。”
“既然羽毛指向的不是泣血渊,那咱们还待在这鬼地方干嘛?等着看热闹,还是你觉得,那深渊里能喷出来的好东西?”
燎这家伙比白器都要着急,想赶快找到鸡。
“我说璃道友,你应该很着急才是,这地方也没我们要的,不离开?”
“要知道,在这里住,还要花仙晶,就这环境,真不如外面。”
燎说的条条是道,白器能听出他不想给这里待着。
“待找到后,离开这里的方法是什么?”白器问道。
燎被白器这突如其来、却又直指核心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。
他脸上的急躁神色稍稍收敛,眉头微蹙,在狭小的石屋内又踱了两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离开的方法。”燎咂摸着这几个字,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这倒是个问题,我们进来,是钻了域门法则碰撞的空子,取巧偷渡。”
“出去可未必有同样的狗洞等着我们。”
白器闻言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所以燎道友只知道怎么进,不知道怎么出?”
燎看向白器,语速放缓,分析道:“域门通常是封闭的,也就是常见的是难进难出。”
“对于参战双方的高层,持有特定信物的修士,自然有稳定的通道往返。”
“但对于我们这种偷渡,常规的离开途径,大致有几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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