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通过域战中某一方控制的传送阵。”
“这种通常把守森严,需要身份验证或高昂代价,我们俩这来历不明的,想混过去难度不小,除非硬闯,那动静就太大了。”
“到那时,要是有天仙,甚至金仙出手,就不好办咯。”
“第二,找到战场中某些因为激烈战斗形成的临时性空间薄弱点,就像我们进来时那样。”
“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,而且挺危险的,落点完全随机,可能直接掉进虚空乱流或者某个更糟糕的地方。”
“第三。”燎顿了顿,眼中暗红光芒微闪。
“域战有始有终,如果一方彻底战败,其所属域的界壁会极度虚弱到崩溃。”
“那时整个域战战场与外界的隔离会大大减弱,或许能找到机会离开。”
“但这种方法且不说要等多久,域战混乱中,天仙都可能陨落,风险很大。”
燎总结道:“简而言之,想安全可控地离开,最好能和这里某个有一定势力的修士搭上线,获取合法的身份。”
白器听完燎的分析,静立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
这种安静让燎有些不自在,他忍不住又补充道。
“当然,除了这三条路,也可能存在一些极其罕见或特殊的情况。”
“比如找到某件能穿梭域界的仙宝,或者掌握某种能撕开通道的秘法。”
“但这些都属于传说,可遇不可求。”
终于,白器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,视线落在燎身上,平淡无波的声音在石屋内响起。
“合法身份,意味着归属,意味着牵绊,意味着需要为此域战的一方效力,卷入其域战之中。”
白器的话语如冰泉流淌,冷静清晰。
“燎道友和我皆非此域原生修士,所求仅为寻鸡。”
“依附一方,纵得便利,亦可能被其束缚,甚至被迫参与厮杀,背离初衷。”
燎闻言,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些,他不是想不到这一点,只是下意识地将获取合法身份视为最直接的方案。
此刻被白器点破其中更深层的隐患,他也不得不承认有道理。
在这残酷的域战战场,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不知来历底细的人主动投靠,本地势力第一反应恐怕不是欣喜接纳,而是警惕与调查。
“那其他的办法,风险和不确定性也很大啊。”
燎皱眉,“难道我们要像个没头苍蝇一样,一边找璃道友的鸡,一边赌运气找出去的路?”
白器和燎在想找到母鸡后,怎么从域战脱离出去时,白器的神识发现出了特殊情况。
白器正欲开口回应燎的疑虑,突然神情一凝。
他扩散在堡内的神识,比肉眼感知更快地捕捉到了不同寻常。
这不寻常不是来自堡内,是来自堡垒之外,那被暗红色天幕笼罩的荒原方向。
数道仓皇,带着惊惧情绪的遁光,正以近乎燃烧潜能的疯狂速度,朝着黑石堡的这里逃窜。
遁光颜色不亮,显然主人状态极差。
他们拼命催动仙气发出嘶喊,好像濒死的野兽哀嚎,穿透了荒原上呜咽风声,断断续续地传入了黑石堡外围修士的耳中,也落入了白器敏锐的神识感知里。
“魔,古魔出世了!”
“泣血渊底下,活了!快禀报堡主!”
“逃,快逃啊!”
那声音中的绝望与恐惧是如此浓烈,好像